刀乱:战斗爽玩家并不想被脑补

第101章 反制(二)

来了?什么来了?

小次郎委实理解不了,鬼丸国纲从口中吐出的,这句没头没尾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像他完全理解不了,明明嘴上说着要给迦德卢上强度,但是从始至终却只是在不断的,沿路把自己身上的那些深黑流体,泼洒在地面上的鬼丸国纲的行为,到底有什么实际意义一样。

但很快,他就亲眼见到了,鬼丸国纲那句没头没尾的‘来了’,所代指的对象真貌。

……

“……是从之前的几个失败品上,发觉了若我想要孕育基于此界而生的蛇子,就必须要借助灵脉之力吗……”迦德卢的喉中,吐出了近乎气音一样的轻飘的响动,而那双巩膜纯黑,但虹膜灿金的眼里,则蕴着堪称酷烈的杀意,“好啊……好啊……你想较量,那我便允你!”

不自然的血色,自那张如今近乎惨白的面容上涌出,最终在颧骨处晕染成了可怖的红,显得那张面颊凹陷下去些许的面容,愈发的可憎,而位于上下眼睑处的,好似被水晕开一般的黛色眼影,则显出另一分更为邪异的色彩,使那面容多了份好似刻意描画至此的诡谲。

相比之前丰腴的姿态,如今纤细伶仃了不少的腕子上,仍旧挂着繁多的,嵌了珍珠宝石的金银首饰,却因为不再似之前那般丰盈,而显得挂在上面的首饰更像是某种累赘,在主人伸手去搬动堆在角落里的贝叶经时,于腕上晃动着撞在一起,发出些古怪的脆响。

层叠的,由烘蒸过的贝多罗树的叶子制成的经卷,表面涂了金粉又擦了用于保存的油脂,在边缘的位置则饰以彩漆,与精心捶打并塑造形象的金箔,看上去端是精美,但搬动这些经卷的女人却并非为了经页上记载的真言,而是为了将其用作更为极端的用途。

原先曾铺着纹饰华美的针织毯子,以免赤足行走的迦德卢感到寒冷的地面,裸露出其下并无多少光泽的,灰暗的大理石板,以及顺着石板上那蜿蜒好似血线一般的痕迹所通向的终点——一处看上去颇为宽广且深邃的坑洞。

失去了原先丰腴的手臂,在搬动这些贝叶经时,显得多少有些力不从心,但迦德卢却仍是坚持着,用发颤的手臂抱着经卷,沿着血线走向了坑洞,又顺着坑洞边缘,被粗略开凿出来的,只能勉强容纳半只脚掌的狭细窄道,一寸一寸的向坑底挪去。

随着迦德卢逐渐深入坑洞之中,四周的光线也跟着变得愈发昏暗起来,除了那双好似在深黑中也依旧亮如灯盏的金瞳外,竟一时半会儿,也寻不到半点旁的光源,来照耀这处色调灰暗,随着逐步向下,甚至能听到些鬼魅般哀鸣的坑洞。

但迦德卢对此不以为意,只是固执的,赤足踩在那本就是粗略开凿出来,并未经过打磨的窄道上,任由足底被凸起的粗粝石块蹭破了皮,也不管不顾,只是一心向下,直到伸出的脚掌探到了平地,才略微滞了片刻动作。

但停滞却只是暂时的,迦德卢轻微的吸了吸气,像是直到此刻,才意识到足底被磨破流血了一般,小心的来回变动着重心,以免将重量落到本就破烂的位置上,随后才重新迈开步子,向着坑底正中的位置走去。

而似乎是因为饮了血的缘故,原本深暗的坑底,随着迦德卢的走动,逐渐从那些留着半只血脚印的窄道位置开始,亮起了莹莹的血光,一点一点的将昏暗的环境照亮了起来。

于是便因此显露出了,位于坑底正中,那还要再凹下去一块的,如同观赏池塘一般的东西。

那池塘一样的东西里,翻涌着好似液体又像是细沙般的存在,而凑近了看去,就会发觉,那既不是液体也不是细沙,而是烧熔到了一半,于是呈现出一种半流体状态的,混杂着固体残片的金属。

那虽然只是烧熔了一半,却也到底是熔化了些的金属,本应呈现出鲜艳且刺目的灼红来,但在自池底爬出来的,那些如同雾气又好似黑色活物一般的东西约束下,却只能徒劳的呈现出深黑的颜色,甚至连翻涌金属内的金属残片,也被爬上了纤细的黑线。

“明明之前还在嘲弄我……可你现在,不也在用着这些你看不起的所谓鬼蜮伎俩吗……”

怨毒的神情,于是自那张早已因为心力的损耗而变得逐渐瘦削,甚至于脱相了的脸上爬了出来,带着毫无掩饰的憎恶,在那片被黑色巩膜簇拥着的灿金中,酝酿诞生出了淬着冷意的锐光,“好啊,那就比比看……究竟是谁,在鬼蜮伎俩上,更胜一筹好了……”

因为怀中至今仍抱着那些沉重经卷,而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一样,颤动着的手臂扬起,将记载着堪称字字珠玑的真言的精美经卷,尽数扔进了眼前那翻涌着半烧熔金属的池塘里。

而同时,在迦德卢那对,位于好似被逐渐抽空了力量与生机,而显得愈发瘦削甚至于枯瘦的身体上,显得愈发明亮且骇人的,被凹陷下去的面颊显得凸出的颧骨上晕染的血色,以及巩膜的深黑所衬托的灿金色眼中,则怀着一种隐秘的,好似幸灾乐祸,又像是期待一样的情绪。

她一瞬不瞬的,注视着那在翻涌的烧熔金属中逐渐卷边碳化,最后在自贝叶中吐出稀薄的金色的同时,也一并化作飞灰的经卷,而在她枯瘦的,不似之前饱满的肌肤下,那些干瘪的肌肉则牵动了干裂的嘴唇,连被牵扯着撕裂了皮肤,从中溢出浓腥的血来,也不管不顾。

“我赌我赢……鬼丸国纲,大时母的容器……毕竟我更不要脸,也更不在乎,你所想要拯救的这一切……”

……

即使是以小次郎那并不怎么好使的脑袋,在看到那唐突出现在眼前的东西的时候,也仍是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事情大条了。

“……那是……什么啊……”近乎气音一样的,如同呻吟一般的声音,从小次郎的喉咙里挤了出来,带着些难以置信的茫然,与无法理解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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