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与宁建国对视一眼,也上了车。
“雨水,你们打算去哪儿?”
林建国问道。
何雨水犹豫了一下,回答:“我准备回学校了。”
林建国有点疑惑:于莉刚生产,何雨柱还被关着,何雨水却在这时要回学校?不过这是她的私事,他无意多问。
“你哥的事怎么样了?”
听林建国提起何雨柱,何雨水此时显得异常平静。
“就那样,等审判院怎么处理吧。”
林建国特意回头看了何雨水一眼,没想到她能如此冷静地面对这件事。
接着,他把目光转向宁建国。
宁建国赶紧解释:“我们刚去了四合院,找了秦淮如。”
他将查出贾东旭对何雨柱下黑手的事向林建国汇报了一遍,也说了秦淮如的反应。
贾东旭敲何雨柱闷棍这事,林建国没想到——原剧情里并没有。
对于让秦淮如写谅解书这件事,林建国并不意外。
四合院的人似乎普遍认为:无论错误多大,只要受害人写了谅解书,犯错的人就能被原谅。
如果易中海还在院里,秦淮如这份谅解书估计早就写好了。
不过听宁建国复述了秦淮如的回答后,林建国倒挺满意的。
他说:“雨水,这事怪不得秦淮如。
她说得有道理,贾东旭犯的错,何雨柱不该把气撒在秦淮如身上。”
“秦淮如愿意替贾东旭担责是情分,不愿意也是本分。”
林建国很认同秦淮如的说法。
贾东旭做了对不起何雨柱的事,何雨柱既然查出来了,可以主张贾家赔偿。
虽然贾东旭死了,但他母亲、妻子、孩子都还在,贾家的房子和工作也还在。
如果何雨柱要贾家的房子,林建国原则上也会支持他的主张。
然而何雨柱偏偏选了最不该走的路,趁着酒劲竟要对秦淮如行不轨之事。
就连向来对贾家无好感的林建国,也觉得何雨柱此举实在过分,令人不齿。
人被狗咬了一口,总不能再咬回去——听着虽解气,可万万不能真这么做。
否则与禽兽有何分别?
“正好我要去医院探望于莉母女,你们要一同去吗?”
林建国想着尽快完成老太太与刘梅交代的事情。
何雨水也在场,趁这机会当面把二人要给于莉的钱转交,日后也省得留下什么麻烦。
宁建国倒是不介意。
何雨水却有些犹豫。
亲哥哥做出这等遭人唾弃的事,表面看秦淮如是最大受害者。
可实际上,于莉承受的压力与打击或许更为沉重。
“好…我还没去医院看过嫂子。”
何雨水终究答应了。
她与于莉关系不算亲近,却也想见见刚出生的小侄女。
林建国从刘梅那儿得知于莉所在的医院,吉普车便在街口转了方向。
病房里,于莉的娘家人都在。
众人皆是满面怒容,愁云笼罩。
于家人都认得林建国——当初何雨柱第一次上门,正是林建国陪着去的。
“林主任来了,快请坐。”
于莉母亲勉强挤出笑容招呼林建国。
但对随后进来的何雨水,态度就冷淡了许多。
何雨柱这事,不仅让何家在四合院颜面扫地,连于家也成了笑柄。
女婿在女儿生产之际,竟企图欺辱寡妇。
幸亏两家住得远,于家那边尚未传开。
可在这医院里,于家人都能感受到四周投来的异样目光。
何雨水如坐针毡。
她实在受不了于家人此刻看她的眼神。
林建国也看到了憔悴的于莉。
她脸上毫无血色,精神萎靡,整个人失魂落魄的。
林建国利落地从口袋里取出三百元钱,分成两份。
“这一百是老太太的心意,这两百是一大妈的心意。”
“何雨柱的事,谁都心里不好受。
老太太和一大妈都难过得很,她们也帮不上什么忙,这点钱就当是心意,希望于莉嫂子带着孩子,日子能宽裕些。”
林建国没提何雨柱能不能出来,不想让于莉一家抱不该有的希望。
于莉的母亲眼睛直直盯着那三百块钱。
厚厚一沓钞票,格外惹眼。
于莉的父亲一直低着头,手里的烟早熄了,却还捏着没丢。
于海棠倒不怎么留意屋里的人,目光常在门外的宁建国和屋内的林建国之间来回转,眼珠不住地动。
“建国,柱子真的得去坐牢吗?”
好一阵,于莉才开口问。
林建国直接答道:“这要看审判院怎么判了,很大概率得进去几年。”
他的话彻底断了于莉的念头。
“嫂子,你好好养身体,我尽量想办法把何雨柱的工作名额保留下来,你们娘俩以后的生活也能有个保障。”
这话一出口,于家几个人的表情都活络起来。
看着他们的神色变化,林建国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于是交代完该说的,他就起身离开了。
轧钢厂,焊接车间。
一个约一米五高、三米长的大家伙已经组装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