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醒了,唇角紫青,眼睛红肿,眼神呆滞,她自己连哭都忘了,无论柏涯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甚至威胁她要杀光所有人,可还是没有用。
柏涯什么办法都用了,威胁哄诱,任由男人歇斯底里,可还是换不起她的一点关注,她再也不愿意开口说话了。
实在没办法,只能调养了两天,女孩脸上有了些血色。
柏涯正跪在她面前替她穿好鞋袜,盈润的小脚被男人握在掌心,柔软娇嫩,他不由得摩挲了一下,可桑晚还是无动于衷。
男人叹息了一下,亲昵的附在她耳边,“桑桑想不想出去透透气呢?”也不管女孩是否愿意,自顾自弯腰将她抱在怀里,走了出去。
天上乌云低垂,可还是没下雨。
燕逐月很快发现桑晚不见了,筹集人马,攻了上来。
要救人,楚若瑶自然也在,她和燕逐月计划里应外合,正面打上去,她趁机救出楚逢星。
他们刚到山脚,就被迫停了下来。
从山上下来两波人分别开路,一顶镶金戴玉的轿辇停了下来,旁边伺候的人撩起绣着银丝边的淡蓝色纱帘,两人的容貌映入眼帘。
男人依旧对什么事儿都没兴趣,懒懒靠在轿椅上,胳膊却不容忽视的围困着怀里的人,他摆了摆手,红灵在一旁递上围着白色绒毛的斗篷。
柏涯亲自将斗篷给人披上,又结结实实地系上,恐怕她被冷风吹到,怀中之人分外的乖巧,柏涯忍不住轻俯下身子,吻上了娇嫩的红唇。
唇齿相依间,他细细琢磨,不放过女孩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女孩的唇甜美的不可思议,令人心尖发颤。
女孩静静地被摆弄,即使是那么亲昵,她始终没有反应。
柏涯也不在意。
燕逐月是没见过柏涯的,但他一眼就看见了柏涯怀里的桑晚,他激动万分,轻唤了一声,“阿晚。”
但他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桑晚半分反应都没有,像一个木偶,无悲无喜。
柏涯皱了皱俊挺的眉宇,心里想着真是没用,连燕逐月都唤不回桑桑,没办法了,只能把人都杀了。
桑桑太贪心了,有了他,心里还要装别的男人,太不乖了。
只要把他们杀了就好了。
“你就是燕逐月?”柏涯嗓音因为亲吻略有些沙哑,透出一种餍足。
男人不忘拢了拢桑晚散开的领口,那是他亲吻时,忍不住拨开的,他不想自己的私有物品被人看见和觊觎。
“放开阿晚!”燕逐月看见柏涯亲吻女孩,心中怒火中烧,忍不住拔剑指向男人,红灵迅速把人给拦住了。
燕逐月依旧一袭白衣如雪,玉冠高束,可他红了眼睛,失了君子的姿态。
男人轻声哄和着桑晚,趴在她耳边,像是询问她的意见,“他惹你生气,我杀了他好不好。”
也不管桑晚的无动于衷。
柏涯拿起一旁人送上来的佩剑,随意打开剑鞘,寒光照在男人凌厉地瞳仁中,他看着燕逐月就如同一个死人。
几招之间,就将燕逐月打倒在地,他单膝跪在地上,用剑支撑着身子。
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是被红灵鞭子所伤,但却被柏涯轻松打倒在地,燕逐月艰难的抬起头,此人内力不可小觑。
“当我的对手,你还不够资格。”
柏涯懒散又狂妄,仿佛已经决定了面前男人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