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年前宫宴,因为有几国使臣到来,办得格外热闹喜庆。
谢怀夕照例给玉溪宫送了一些肉脯,跟娘家父母嫂子他们说了一会话,宫宴就已经开始了。
一阵歌舞升平,谢怀夕看得津津有味,不愧是皇家专属,各项都是顶级。
看着舞台上轻舞的那些妖艳身姿,很多大臣借着酒劲都露出迷离的神采,皇帝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还给其中几位大臣赐人。
女眷这边都绞着手帕,生怕自己男人也受恩宠,幸好皇帝赏了一波,就开始跟身边的嫔妃喝起酒来。
谢怀夕心中有些疑惑,皇帝这又唱哪一出,好像以前没听说皇帝会赏美人。
感受到有一双冰冷的眼神,正盯着自己,谢怀夕抬眼看去,是东刹国的使团。
看来这些人是面服心不服,给了一笔赔偿,却把这笔债记在她头上。
真是有过霸蛮,是非曲直不分。
罗萨特看一眼身边的副官,“你给我安分一点,这是在上朝,你以为离王是吃素的?”
那名副官垂下脑袋,“大人,我只是气不过,郡主是做的不对,但是离王妃不是也毫发无伤,她怎么有脸收下咱们那么重的赔礼?”
那可是他们最后的底,这大过年的,个个都勒着裤腰带过日子,也不知道大汗那边什么时候再给他们送补给。
由奢入俭难,这些日子简直过得生不如死,只能吃着驿馆那边配有的饭菜,还得接受其他几国的挑衅,真是面子里子全部丢光。
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离王夫妻居然还能高坐上位,没有受到丝毫影响。
“毕竟是郡主有错在先,”罗萨特快被自己带过来的蠢货给气死,一个个不省心,这不过才过几天清贫的日子就按耐不住了?
这样的心性,以后难堪大任,等回去以后,这个人必须得剔出自己的队伍,太过目光短浅。
“你要是不服,你再去干一场,不过你得考虑一下,你有没有郡主的身份地位来给你撑腰?
选你做使官,并不代表着你可以高高在上,别忘了咱们现在踩的是谁的土地,你要想早死,就别带累整个大家,否则别怪我提前收拾你。”
生怕这样的蠢货继续闯祸,罗萨特提前警告道。
那副官低垂着头,心有不甘,但面上还是恭敬的应下。
他自己当然知道几斤几两,他的身份怎么会比得上郡主,要是换成他闹事,不说罗大人就是他身后的家族都饶不了自己,更不可能为自己的错误买单。
谢怀夕收回眼神,看来那罗萨特应该是个聪明人,否则他们的大汗也不会派他领队出使。
接下来就是各国使臣献礼,都是他们各自富有特色的产品。
但要说有多贵重,那也没有,毕竟他们这一趟过来都是哭穷的,太珍贵的东西,他们也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