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将都没人搭理他们,这些人的想法,他们用脚后跟都能轻松想到,这是看到王爷不在营地,想要出来争权。
要是军权真落在这些人手上,那简直就是小孩拿着大人的剑随意乱舞,谁能服。
他们守在这里的主要目的也是防止他们出来捣乱,如果对方实在太过分,那就别怪他们刀下无情。
可能也是因为他们的这种沉默和藐视,让骆明礼最后的一丝忍耐消失殆尽,这些人一合计,觉得外面的这些守将不敢伤了他们,约定好同一时间往外冲,他们不能悄无声息地被关在这里,他们要反抗。
就在他们觉得自己即将做一件前所未有的伟事,那刀剑划破皮肤的沙拉声,让他们只剩下哀嚎。
“你们居然敢动手伤人……”
“杀害朝廷命官,你们简直就找死。”
“诸位,之前我们就已经给过你们警告,而且你们是朝廷官员,我们也是,”动手的几个守将一肚子脾气,别人都出去冲锋陷阵,他们运气差,抽到了守在这里,这些人还敢找事,简直就是找死。
要不是想到王爷离开前,吩咐留他们一命时,刚刚他们就下了狠手。
“我们要回京,本官要在陛下面前告你们一状。”骆明礼捂着自己的胳膊,鲜血顺着他的手掌一直在往下滴,心里极其害怕,但也不可能在手下面前丢了脸面,只能嘴硬吼道。
“请随意,”守将厉眼扫过,眼神中带着杀气,刚刚已经留了他们一命了,再逼他们,那只能使出最后的杀手锏。
花一些银子买一条命来收割他们,还是足够的。
真以为他们这些守城的将士是吃素的,人命在他们这里都不值钱。
如果战乱继续,谁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命回家,那就在最后随心一次。
骆明礼别的本事可能不顶尖,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的,已经注意到对方眼中的杀意,先示弱,“就算刚刚我们都有不对,现在我们受伤了,赶紧请大夫吧。”
守将鄙视看他们一眼,拍拍手就有一个军医背着药箱出来,看来也是早有准备。
军医的手法可是很粗暴的,在战场上,只要不伤到大动脉,能保留一条命就足够治愈,伤后如何?那他们可没有那个本事。
给他们随意包扎一下,连份药都没有留下,就准备离开。
“这就好了?”这些使臣脸都黑了,撒了一点药粉,拿了一块灰棉布包住,这就完事?
他们的药呢?大夫的叮嘱呢?
军医已停下脚步,“我们只会这样处理伤口,外面的将士也一直都是这样,如果你们需要后续治疗,那我们这里缺医少药,提供不了。”
“那你也不能这样随意,我这伤口还在流血。”骆明礼觉得身子都有些发冷,肯定是失血过多。
“那也没办法,伤口太深了,我的医术不到家,你们等着战场那边的军医处理完,再请过来吧。”
“你医术不到家,你治什么病?”所有人都麻爪了,这是什么魔鬼地方?
这是要他们的小命吧,他们会不会失血过多而亡?
从没有受过伤的他们,现在看到自己的伤口,一阵阵后悔,早知如此,当时他们为什么要跟着往外冲?
现在缺医少药,给他们治疗了还是这么一个假大夫,难道他们的命要交代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