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离王府现如今的状态,他还能升到哪里去?
这一次打了仗,立了功劳,回去还得战战兢兢,这一次冲动出兵,也正好免得这种麻烦,到时候那些官员上奏折,皇帝再不痛不痒的斥责一番,这事又过去了,至于自己的名声,描再黑一点吧,只要能震慑住这边境的一些野心,那就值了。
“对了,”军师也想到刚出来时,听到关于使团发生的事情,“这一次真恐怕把人给彻底得罪死了,你手下的那些兵下手真是没个轻重,把人都砍伤了。”
“不伤了,他们怎么会老是?”萧景天嘴角勾起冷笑,“我可不想在前面拼死厮杀,他们在后面对我放冷箭。
放心吧,回去我有办法对付他们,而且此番回去,他们恐怕也自身难保。”
萧景天不打没把握的仗,当然也不会做没把握的事情,骆明礼背着皇帝一再退让,就差点让他们边关往中原移上百里,仅这件事就足够把他钉在耻辱柱上。
这天下可是皇帝的天下,可不是让这些文臣拿来割地讨好。
哪个帝王不想名垂千古,不想开疆扩土,这些人倒反天罡,还想把皇帝的土地给赔出去,以为事后可以用平息战乱之功加官进爵的想法,简直愚不可及。
在他出城之前就已经派人把证据快马加鞭的送往京城,这些人还是该想想回去该怎么自保。
“可是您也知道,这些文臣背后的关系错综复杂,恐怕没那么容易对付。”
他们武将靠的是一刀一剑干出来的,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家族传承,但这些文臣却不一样,有师承,有姻亲,有家族,否则也不会这么多年一直压着他们这些武将喘不过气来。
说他们可以安邦定国,那都是扯淡,没有他们武将在边关镇守,他们连拿书的资格都会没有,就这还经常分不清大小王在他们面前吆五喝六。
明明王爷的爵位在那里摆着,可这些人仗着手中的那点权利,也没把王爷这位领将放在眼里,更别说他们这些小兵小将,可没少受他们的窝囊气。
“再复杂能大得过皇权,”萧景天觉得这些人都是被权力迷花眼,丝毫没有注意到皇帝对他们越来越不耐烦。
这些年,对他们王府虽然有压制,但对这些权臣,却还算不上什么。
谢祖父自从贵妃娘娘入宫,被受封贵妃以后就马上上折致仕,并隐退到道观之中,不止给谢家的下一代留出上升之路,也免得帝王的猜疑之心。
叶老将军也是一样,这些年沉迷于酿酒,他的酒在京中是一壶难求,但偶尔会给陛下送上一些,维系着这一份难得的香火情。
皇帝对这两位大人如此识时务,表面没有说什么,但私底下的一些言论就可窥探一二。
就像谢贵妃,这一次要是真的生下皇子,皇后之位就肯定跑不了,因为没有强盛的外戚,这就是一个天然的加分项。
因为距京千里,萧景天还不知道封后圣旨已下。
“军师既然出来了,就好好的出去整顿一下军纪,这场仗虽然打赢了,但也不能让他们太过得瑟,记得边上还有其他几个小国虎视眈眈。”
军师点头,虽然知道那几个小国现在没胆子过来,可万一又有像阿史麻那样的愣头青呢。
萧景天正准备闭眼休息,骆明礼带着人气势冲冲的冲了进去,“离王爷,这件事情你今日无论如何都要给我们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