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武宁上汤的驻地陷入一片死寂。屋里的烛火微弱,映照出丁炳权苍白的脸色。他躺在床上,脸上蜡黄,额头上布满冷汗,呼吸急促而紊乱。腹部的剧痛让他无法安眠,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是被重锤击打,令他痛苦不堪。
“师长……”王世昌站在床前,低声唤道,眼中满是担忧。
丁炳权微微睁开眼,目光涣散,却仍能感受到王世昌的关切。他试图抬起手,却只换来一阵剧烈的腹痛,整个人猛地蜷缩起来,冷汗顺着额头滑落。
“师长……您别硬撑了。”王世昌急切地说道,语气中透着心疼:“您已经三天没好好吃饭了,身体再这样下去……”
“我…我还能撑住。“丁炳权的声音低沉而虚弱,仿佛随时都会消散在空气中。他的目光落在窗外,夜色中,山风呼啸,树叶沙沙作响,仿佛在低语。他心中明白,自己的病情已不容乐观,但责任让他无法退缩。
”师长,您不是一个人。”王世昌低声道:“我们都在您身边,您不能就这样放弃。”
丁炳权没有回应,只是缓缓闭上双眼,仿佛想将这无尽的痛苦隔绝在外。然而,他心中清楚,自己已无法再支撑太久,他的身体越来越沉重,每一次呼吸都像在与死神搏斗,而他的心却依旧紧绷着,无法放松。
“师长,您若倒下,谁来守护这片土地?”王世昌低声问道,眼中闪过一丝悲痛。
丁炳权微微睁眼,望向王世昌,眼神中透出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自己必须坚强。可现实却一次次将他推向深渊,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而他的心也早已被责任与痛苦压的喘不过气来。
“我……我不能倒下。”他低声说道,声音沙哑,仿佛连说话的力气都快耗尽。
王世昌沉默了,他知道丁炳权的意志比钢铁还要坚硬,可如今,他的身体已经无法再支撑那股坚韧。他只能默默站在床边,看着丁炳权在病痛中挣扎,心中满是无奈与悲痛。
屋外的风依旧,夜色深沉,仿佛在诉说着一个关于坚守与牺牲的故事。而丁炳权正在这无尽的黑暗中挣扎着寻找一线光明。
清晨,天色尚未完全明亮,驻地的屋檐下已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王世昌站在门口,神色紧张,望着远处缓缓驶来的马车。他心中一紧,连忙迎上前去。
”王副官,我们来了。”一位身穿军装、神情严肃的中年男子从马车上跳下,正是李玉堂将军。他身旁站着一位身材高大,面容刚毅的军官,正是樊松浦将军。两人神情凝重,显然已经得知了丁炳权的病情。
“李将军,樊将军,你们来了!”王世昌恭敬的行礼,声音略显低沉。
李玉堂点头,目光扫过屋里的环境,眉头微皱:“师长的情况如何?”
王世昌迟疑了一下,最终低声通:“师长……病情严重,已经卧床不起。”
李玉堂闻言,脸色一沉,随即快步走进屋内。樊崧甫紧随其后,脚步稳健,目光中透着关切。
屋内的烛火微弱,映照出丁炳权虚弱的身影。他躺在床上,脸色苍白,额头上渗出冷汗,呼吸急促,仿佛随时都会消逝。
“师长……”李玉堂轻声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压抑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