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真人也不例外,黄河不管是不行的,不管国家都要凉凉。
金世宗之子、判河南府事完颜永功他老爸完颜雍委派负责督工堵口,他征发数十万民工吭哧吭哧的堵口子,作为老爷的他自然是不会亲自动手的,反正他就是一个来镀金的公子哥,事情都有手下汉人干,他就在庭院中好吃好喝的纳凉。
看到视频中这些数据,他在惊叹之余,召来时任翰林修撰的汉族幕僚赵秉文询问。
赵秉文仔细观看后惊叹:“大王,此‘毫克\/升’应是彼世度量。然水硬则垢多之理古今相通——汴京井水煮茶生白沫,需以矾澄之。彼世竟能将水质改良至此!”
他指着“地面沉降减缓”字样:“更惊人者是治地陷……开封城因黄河淤积已成人造盆地,若彼世有防沉之术,可否借鉴?”
完颜永功却盯着“gdp增速第一”沉吟:“赵修撰,你博览群书,可记得《管子·水地》言‘水者何也?万物之本原也’?观此天幕,水岂止是本原,直是国脉!若我大金有此大能,何至于为夺淮河与南宋血战三十年?”
河工营地中,来自河北的民夫们围聚:
“咱们老家要是有这南水,俺爹娘也不用逃荒到汴梁!”
“关键是水位回升五丈——俺村那口隋朝老井,开皇年间深三丈,现在十丈都不出水,井绳比村史还长哩!”
……
“如果说东线工程是借旧渠开新路,中线工程是另起炉灶凿天河,那么这南水北调的西线工程,毫无疑问是整个宏伟蓝图中最具挑战性、也最富传奇色彩的篇章。它被誉为最难啃的硬骨头,其规划、勘察与构想本身,就是一部与地球第三极青藏高原的壮丽与严酷进行对抗的史诗。”
“西线的故事,开端其实非常早,几乎与整个南水北调的梦想同步。早在1952年,肩负黄河治理重任的黄河水利委员会(简称黄河委)就已经将目光投向了西部。他们最初的设想,直指长江的源头——通天河,思考着如何从那里引水补给黄河。这个念头本身就充满了惊人的气魄。”
“从1958年到1961年,在新中国建设热情最为高涨也面临诸多困难的年代,第一批怀揣梦想的工程师、地质学家和勘探队员们,毅然走进了青藏高原的腹地,进行了第一次大规模西线调水路线勘察。”
“那时的条件何其艰苦!没有卫星地图,没有gps,甚至许多地方没有可靠的地形资料。他们依靠简陋的装备、坚韧的意志和当地向导的帮助,在约115万平方公里的广袤区域内——这片土地涵盖了怒江、澜沧江、金沙江、雅砻江、大渡河等中国西部最重要水系的源头区域。”
“他们跋山涉水,风餐露宿,初步勾勒出了一个宏大的构想:在长江上游的通天河、雅砻江、大渡河等河流上筑坝建库,蓄积丰沛的雪域之水,然后通过开凿超长的隧道,穿越作为长江与黄河分水岭的巍巍巴颜喀拉山脉,将长江水系的水直接注入黄河上游。”
“我们都知道巴颜喀拉山是长江黄河的分水岭,西线要凿穿的隧洞相当于在中华水塔的主动脉上做心脏搭桥手术——这比喻我能记一辈子。”
“这个构想的目标清晰而宏大:它主要瞄准的是青海、甘肃、宁夏、内蒙古、陕西、山西等黄河中上游地区的长期缺水问题。一旦成功,不仅能滋润这些干旱与半干旱的土地,还能有效补充黄河下游的水量,对于整个黄河流域的生态恢复与可持续发展具有难以估量的战略意义。它甚至规划了结合黄河干流上的水利枢纽,向更远的甘肃河西走廊地区供水,可谓一举多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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