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硬的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往下看。只见楼下广场上,大妈们一个个精神抖擞,步伐有力,动作整齐划一,仿佛集体打了鸡血,跳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激情四射!领舞的王阿姨甚至即兴来了几个高难度的旋转,赢得了满堂彩。
显然,他“安静”的愿望,以一种极其扭曲的方式实现了——王大锤是闭嘴了,但整个社区的音频分贝不降反升,全部集中到了他窗外的广场上!
凌一凡黑着脸,在本子上颤抖着记录: “案例四:愿望-安静。结果-室友安静。副作用-广场舞音响音量max,大妈舞蹈活力+100%,持续时间未知。代价评估:用局部安静换来了全局噪音污染,亏!”
另一个实验对象,自然是万恶之源——李主任。
在一次部门例会上,李主任又开始了他长达半小时、毫无重点、纯粹是为了满足领导欲的训话,唾沫横飞,车轱辘话来回说。
凌一凡听得昏昏欲睡,内心疯狂吐槽:“闭嘴吧!求你了!说点人话!或者干脆别说人话了!”
可能是怨念太强,能力再次响应。
正在滔滔不绝的李主任声音突然卡了一下,随即猛地拔高,吐出一连串极其快速、语调铿锵但谁也听不懂的方言!
“@#¥%&……哔哔哔……咿呀哇啦……&%¥#@!”
整个办公室的人都懵了,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主任在说什么,但从他那激动的表情和手势来看,他显然认为自己还在继续着富有感染力的演讲。
凌一凡也傻了。他只想让主任闭嘴,没让他切换语言频道啊!这好像是……某种极其偏僻难懂的南方方言?
李主任自己似乎也没意识到问题,还在那里“咿呀哇啦”地讲了五分钟,最后满意地一挥手:“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散会!”
留下满会议室目瞪口呆的下属。
凌一凡默默地在本子上记下: “案例五:愿望-让老板闭嘴\/别说人话。结果-达成。副作用-老板切换为未知方言模式,攻击范围从精神污染升级为语言加密+精神污染。代价评估:……好像赚了?至少那五分钟我完全没听懂,获得了短暂的精神放空。” 他在后面画了一个小小的、犹豫的对勾。
合上本子,凌一凡看着窗外终于散场的大妈们,又回想了一下李主任那魔性的方言,心情复杂。
这能力副作用清单越来越长,也越来越奇葩。它似乎总是在“精准”地实现他愿望的同时,又从另一个匪夷所思的角度狠狠坑他一把。
这根本不是“言出法随”,这是“言出坑爹”吧!
他捏了捏眉心,感觉这条摸索能力的道路,注定布满荆棘……和粉红色的兔耳朵、震耳欲聋的广场舞、以及老板的加密语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