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沈月吃完早饭就出去找关于白蛾的线索。
可是没有线索，晚上回来就跟零号讨论着，第二天白天又继续去。
经过几天这样的日子，来到了零号说的最后一天，沈月还是准备出去看看。
“姐姐你又要出去了吗？”
沈月正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闻言动作顿了一下。
她咽下食物，拿起旁边的牛奶盒灌了一口，才看向站在卧室门口、揉着眼睛、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林溪。
“嗯，一会准备出去买点东西。”
“饿了吗？过来吃点面包和牛奶。”
林溪乖巧地点点头，小跑着过来，拿起一片面包小口啃着，浅红色的眼眸却悄悄观察着沈月。
这几天，这个女人早出晚归，行踪不定，每次回来身上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冷冽气息，像是在搜寻着什么。
林溪咽下面包，声音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担忧。
“姐姐你最近…好像很忙？外面…是不是很危险？我听到新闻说，那个病越来越厉害了…”
沈月动作一顿，放下牛奶盒。
新闻里关于不明流感的报道确实越来越密集，医院人满为患的画面几乎成了常态。
她这几天跑遍了a市大大小小的信息集散地。
从混乱的酒吧后巷到鱼龙混杂的黑市，甚至尝试入侵一些看似可疑的私人网络节点（在零号有限的帮助下）。
目标只有一个：白蛾。
然而，结果令人沮丧。
这个名字，连同那个扭曲的白蛾标志，像是从未存在过。
没有任何公开记录，没有任何地下传闻。
狼獾临死前爆出的a市线索，如同大海捞针。
这个组织隐藏得极深，深到仿佛只是一个疯子的呓语。
“没事。”沈月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语气没什么波澜，但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时间不多了，她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不安越来越浓重。
不过按照零号说的，还有一天，那么今天顺便出门弄点物资，为后面的末世做准备。
“你待在家里，锁好门，别给陌生人开门。”
“嗯！我知道的姐姐！”
林溪用力点头，脸上是百分百的信任和依赖。
“我会乖乖等姐姐回来！”
沈月没再多说，起身收拾好东西，将一把小巧的格洛克手枪塞进外套内侧口袋，又检查了一下后腰别着的微型手枪。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不起眼的小提琴盒上。
巴雷特 mrad 的沉重感让她安心，比起之前从军营里面找到的武器要好太多了。
她拎起琴盒放到了林溪勾不到的地方(她自己以为的勾不到的地方)，随后走向门口。
“姐姐小心！”林溪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浓浓的关切。
沈月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低低“嗯”了一声，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落锁的声音清晰传来。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
林溪脸上那纯真无邪的担忧和依赖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冰冷的平静。
她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看着沈月高挑的身影，快步消失在老旧小区的拐角。
“白蛾…”林溪低声呢喃，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玻璃。
那个女人这几天在找什么，她心知肚明。
可惜，她注定一无所获。那个组织，就像真正的飞蛾，只会在最深的黑暗里扇动翅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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