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吼吼，这不是之前很威风的人吗？”
“怎么现在这么狼狈了？”
洛鸢站在玻璃门前对着里面的人说道。
里面的人不是顾月还是谁呢？
顾月背对着门，坐在那张硬邦邦的单人床上。
身上醒目的橙色囚服，也压不住她脊背挺直时勾勒出的那段弧度。
听到声音，顾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门外只是刮过一阵无关紧要的噪音。
“呦吼，有点高冷啊！”
“那你不想知道那具尸体哪去了吗？”
顾月终于动了。
她转过头只是淡淡地扫过洛鸢因为兴奋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这眼神让洛鸢心头莫名一悸，随即又被一股更强烈的掌控欲覆盖。
她不允许到了这个时候，这个女人还能在她面前维持这副该死的、仿佛什么都不在乎的平静！
“你不想看看吗？”
洛鸢勾起嘴角，从身后拿出一个平板电脑，指尖在上面快速滑动了几下。
然后猛地将屏幕转向玻璃门后的顾月，声音里带着一种残忍的诱惑。
“看看你的老相好...最后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看这女人那痴迷程度，还以为她们是一对。
要说为啥女人和女人也可以，因为她自己就是。
平板屏幕上开始播放一段视频。
画面晃动。
一具女性的躯体被安放在培养皿中，只穿着必要的遮挡隐私的部位。
画面有点模糊，但那身形轮廓，顾月闭着眼睛都能描摹出来是沈月。
洛鸢紧紧盯着顾月的脸，不肯放过她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她期待着看到崩溃，看到绝望，看到这个把自己差点杀死的女人彻底碎裂的样子。
她甚至已经想好了接下来要说的每一句嘲讽的话。
顾月的目光落在屏幕上，瞳孔微微收缩。
一秒，两秒...
突然，顾月笑了。
“所以呢？”
“就拿这个刺激我吗？”
“呵呵...哈哈...哈哈哈......”
笑声从低到高，在寂静的囚室里回荡，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洛鸢愣住了，举着平板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得意瞬间褪去。
只剩下错愕和逐渐升腾的恼怒。
“你笑什么？顾月，你疯了不成？你看清楚！这是你的老相好！”
“她死了后被我们研究，你就没有感觉吗！”
顾月止住笑，抬手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花。
重新看向洛鸢时，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嘲弄。
“看清楚了，”
“看得非常清楚。”
“所以，这就是为什么你们龙门连研究小孩都要研究的原因不是吗？”
小莫也是她们手中的产物，真不知道那小家伙在这里受过多少苦。
才会那么懂事...
“哦哟，你居然知道我们是龙门？”
“说说怎么知道的～”
洛鸢一听顾月知道她们龙门就来兴趣了，毕竟她们隐藏的很深，基本上不可能被察觉出来。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呢？”
“连小孩子都不放过的组织，现在还要研究尸体，真是可悲～”
顾月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忍不住笑了。
但是她眼角还是有一滴眼泪，又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笑还是因为什么。
听到顾月这么说，还笑得这么放肆，她刚想启动房间的冷气就被一个女人阻止了。
“够了，洛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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