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合国大会厅的穹顶之下,蓝色的联合国旗帜与150国国旗并肩悬挂,在柔和的灯光下猎猎作响。厅内座无虚席,来自全球各国的外交代表、文化官员、学者身着正装,神情肃穆地注视着主席台——今天,这里将举行“全球文化平等公约”签署仪式,这份由苏澈联合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起草的公约,旨在反对“文化霸权”“文化歧视”,构建“平等尊重、互鉴共生”的全球文化治理新框架,注定要在人类文明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苏澈身着深灰色西装,胸前佩戴着“文化复兴之父”荣誉勋章,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总干事阿祖莱一同坐在主席台中央。他手中捧着一份烫金封面的公约文本,封面印着“全球文化平等公约”字样,下方是用不同语言书写的“文化无高低,文明无优劣”,每一个字都透着沉甸甸的分量。从推动中华文化全球传播,到搭建全球文化联盟,再到如今主导起草全球文化平等公约,苏澈的角色早已从“文化传播者”转变为“全球文化治理的引领者”。
“尊敬的各位代表,女士们,先生们,下午好。”阿祖莱率先发言,她的声音透过音响传遍全场,沉稳而有力,“长期以来,全球文化领域存在着严重的不平等现象——部分国家凭借经济、科技优势,推行文化霸权,将自身文化强加于人;小众文化、弱势文化面临着被边缘化、甚至消亡的风险;文化资源分配不均,发展中国家的文化产业难以获得公平的发展机会。这种不平等,不仅伤害了文化多样性,更加剧了文明冲突。”
她抬手示意,身后的大屏幕同步展示着一组触目惊心的数据:全球70%的文化产业市场被少数几个发达国家占据,80%的濒危文化技艺集中在发展中国家,60%的发展中国家缺乏自主文化传播渠道。“这些数据告诉我们,构建全球文化平等新秩序,已刻不容缓。”阿祖莱的目光扫过全场,“而‘全球文化平等公约’的诞生,正是为了改变这一现状。这份公约,凝聚了全球150个国家的共识,承载着所有热爱文化、坚守平等的人们的期许。”
随后,苏澈走上发言台,全场瞬间安静下来。他没有携带演讲稿,目光缓缓扫过台下不同肤色、不同语言的代表,语气真挚而坚定:“各位代表,我曾是一名普通的文化创业者,怀揣着对中华文化的热爱,从37块钱起步,致力于让优秀文化被世界看见。在这个过程中,我深刻体会到文化平等的重要性——中华文化曾面临被刻板印象标签化、被边缘化的困境,而全球范围内,还有无数小众文化、弱势文化正经历着同样的遭遇。”
他分享了自己的亲身经历:“早年推动《康熙王朝》海外发行时,我们曾遭遇部分媒体的偏见报道,他们将中华文化简单等同于‘古装、功夫’,忽视了其背后的精神内核;在海外推广非遗技艺时,我们发现很多优秀的小众文化因为缺乏资源和渠道,只能在角落里默默消亡。这些经历让我明白,文化传播的最高境界不是单向输出,而是平等对话;全球文化治理的核心,不是少数国家的霸权主导,而是所有国家的共同参与。”
苏澈抬手示意,大屏幕切换为公约的核心条款,以中英法等六种联合国官方语言同步展示:
1. 坚持文化平等原则,反对任何形式的文化霸权、文化歧视、文化殖民;
2. 保护全球文化多样性,加大对小众文化、弱势文化、濒危文化的扶持力度;
3. 推动文化资源公平分配,建立全球文化发展基金,助力发展中国家文化产业发展;
4. 尊重各国文化主权,各国有权自主选择文化发展道路,拒绝外部文化干涉;
5. 搭建全球文化平等交流平台,促进不同文明互鉴共生,消除文明隔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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