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本来就是给你的。”苏沐打断她，语气带着点俏皮，“你是我们的老客户了，还介绍了这么多朋友过来，这也算是答谢礼。”
“而且你皮肤白，气质又好，戴着我们店里的首饰就是个活招牌，相当于我们的野生代言人了。”
陶淑怡被她逗乐了，噗嗤笑出声，那点不好意思也散了。
“什么野生代言人呀……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你们的事我记心上了，回去我就和我爸说，等我消息！”
窗外的阳光透过玻璃照进来，落在三人身上。
*
第二天一早，苏沐刚到店铺，就接到祝余的电话。
“苏沐，银行那边有消息了！”
“怎么说？同意展期了吧？”
“算是……开了条缝。”祝余在电话那头深吸了一口气，“信贷科的人跟我爸通了电话，说考虑到我家以前信誉不错，如果能提供材料，证明我们有持续还款的能力，而不是单纯地拖延，就可以考虑展期。”
“这不是好事吗？”苏沐听出他语气不对，“怎么你听起来……”
“证明还款能力，靠嘴说没用。”祝余苦笑，“人家要看实打实的东西。比如有新订单、有稳定现金流等等。”
“可清欠公司那边，最快也得下个月才能有消息。因为三角债的关系，我们没钱再进新货的。我们现在只有一批积压在仓库里的冬装，款式老气，一直卖不出去。他们要的材料，难啊！”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负能量太大，祝余赶忙用轻松的语气说道：“但是银行肯松口已经很好了！我爸妈正在想办法，一定能给出银行想要的证明的。”
“苏沐，谢谢你啊！”
苏沐抿了抿唇。
果真，祝家这事儿没这么容易解决。
“祝余，你方便带我去看看你家厂里那些积压的冬装是什么样的吗？”
“当然方便！可是你的店……”
“店里有金珠和金巧呢，她们已经很熟悉了，我不在一两天没问题的。”
祝余清楚现在不是客气的时候，他应道：“行，那我马上去接你。”
*
一小时后，苏沐跟着祝余到了城郊祝家的服装厂仓库。
祝振邦和赵雅月也在。
苏沐看着那些库存，终于明白为什么卖不出去了。
的确良衬衫，卡其布工装裤，宽宽大大的。
都是几年前流行的款式，质量虽好，但毫无设计可言。放在现在，确实过时了。
祝振邦搓了搓手，“小苏啊，你也别太担心，这批货在这边卖不掉，我打算拉到别的城市卖，说不定还有机会。”
“不用。”苏沐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她脸上不见愁容，反而带着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
“这批货，我有办法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