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递给陆远一条毛巾说：
“你是个疯子。”
“或许吧，但是我更喜欢你说……我是你的朋友。”
陆远哈哈大笑，双手搂着韩秀雅和秦岚的蛮腰离开了角斗场。
他所到之处，人群像摩西分海一样自动地向两侧分开，为他让出一条通道。
周围都是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这个人……到底什么来头啊？太踏马吓人了，贼厉害！”
“我来了这么多次第一次看到这么刺激的，谁知道这人以后还来不来啊？”
“黑虎堂，这次是彻底栽了……”
…………
迈巴赫在江城夜晚的街道上平稳地行驶着。
十几分钟后，车子驶离了繁华的主干道，拐进了一条由青石板铺成的僻静小巷。
巷子的尽头是一家酒吧。
酒吧门口挂着两盏红色的灯笼。灯笼上用毛笔写着两个字——“青阙”。
车子在酒吧门口停下。
一个穿着黑色旗袍，身材高挑的女人早已等候在门口。
看到车子停下，她立刻上前，为韩秀雅拉开了车门。
“大姐，您回来了。”
韩秀雅点了点头，从车上走了下来。
陆远和秦岚也跟着下车。
“今晚，这里不接待任何客人。”韩秀雅对那个旗袍女人说道，“把门关上。”
“是。”
女人躬身应道。
韩秀雅转过身，对着陆远和秦岚，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陆先生，还有岚岚。我们进去喝一杯吧。”
“我想，我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好好地聊一聊。”
韩秀雅没有在散座区停留，她径直走向那个巨大的吧台。
“想喝点什么？”她问陆远和秦岚。
秦岚摇了摇头，走到吧台前坐了下来。
陆远走到秦岚旁边的位置坐下。
“你这里有什么特别的吗？”
“有。”韩秀雅掩嘴一笑。
她从下层取出一个短款厚底玻璃杯，拿起一瓶标签为“ardbeg uigeadail”的威士忌倒入杯中。
“请用。”
她将酒杯推到陆远面前。
陆远端起酒杯喝了一小口。
酒液一入口，首先是强烈的酒精灼烧感，紧接着浓郁的泥煤和烟熏味。酒液下咽后，口腔里还残留着些微若有若无的柑橘类水果的甜香。
“好酒。”
陆远赞叹道。
“看来，你是个懂酒的人。”
韩秀雅为自己也倒了一杯威士忌。
她端起酒杯，和陆远的杯子轻轻地碰了一下。
“叮——”
一声清脆的声响。
“为了我们……今天的邂逅。”
她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陆先生，”她重新为两人倒上酒，“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
“你今天在‘角斗场’救了秦岚，也等于救了我青龙会。”
“这份恩情，我韩秀雅记下了。说吧，你想要什么？钱？地盘？还是……女人？”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胸前领口处两座白皙而又丰满的山峰若隐若现。
“只要我给得起的……你都可以拿走。”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