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董！不好了！我们的几个大股东正在疯狂抛售我们的股票！”
“董事长！银行那边打来电话，要求我们立刻偿还一笔下个月才到期的贷款！”
“爸！我们的股价……跌停了！”
刘氏集团总部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里，一片狼藉。
刘宇浩的眼睛布满血丝，他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那条刺眼的绿色直线，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刘建军瘫坐在真皮沙发上，一夜之间，他好像老了十岁。
那个年轻女局长的声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水深，正好可以抓几条大鱼。”
他输了。
输得一败涂地。
江城，云顶公馆。
落地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
餐厅里，灯光柔和，桌上铺着洁白的餐布。
陆远正在切着盘子里的牛排。
他对面，坐着艾曼纽·贝阿。她穿着一条黑色的露背长裙，金色的卷发随意地披在肩上，正在小口地喝着红酒。
餐厅墙壁上的液晶电视，正在播放着财经新闻。
“……受‘神话娱乐片场袭击案’影响，江城知名企业刘氏集团今日股价遭遇重挫，午后开盘即跌停，市场恐慌情绪严重。
据专家分析，若刘氏集团无法在未来24小时内拿出有效措施稳定市场信心，将极有可能面临破产清算的风险……”
女主播字正腔圆的声音，在安静的餐厅里回荡。
艾曼纽放下酒杯，拿起刀叉。“真是……戏剧性的一天。”
陆远没有抬头，把一块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这里的牛排不错。”他说。
艾曼纽看着他。“你好像一点都不意外。”
“意外什么？”陆远抬起头，用餐巾擦了擦嘴角，“意外一家试图谋杀的公司，会遭到报应？”
艾曼纽笑了一下。“陆，你有时候冷静得让人害怕。那天在片场，你把我拉回车里的时候，我就在想……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不想让我的女主角受伤的制片人。”陆远把杯子里的红酒喝完。
“只是这样吗？”艾曼纽的眼神带着探究。
陆远没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
“一切都结束了。”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对自己说。
艾曼纽走到他身后，从背后轻轻抱住他。她的脸颊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的体温和心跳。
“对我来说，”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一切才刚刚开始。”
电视上，新闻还在继续。
画面切到了刘氏集团总部门口，大批记者堵在那里，员工们行色匆匆，脸上写满了迷茫和不安。
一个曾经的商业帝国，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塌成一地废墟。
而在云顶公馆顶层的餐厅里，没有人关心这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