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落在沐晚晴相对纤细的身形上，恶意地笑了笑，“毕竟，有些人就算穿得再花哨，也没什么可展示的，不是吗？”
她见沐晚晴沉默，以为戳中了对方的痛处，越发得意：“不是我说你，沐小姐，男人嘛，尤其是承渊那种见过世面的，视觉动物得很。就你这清汤寡水的样子，跟没长开似的，哪有半点女人味？他晚上看着你，能有什么兴致？该不会觉得对着一根细竹竿吧？呵，你觉得他会喜欢？”
这些话极其侮辱人，带着女性之间最恶意的身体羞辱。
沐晚晴原本正拿着泳衣的手指微微一顿。
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像秦羽薇预期的那样羞愤难当或无地自容。
镜子里，映出她逐渐冷下来的侧脸。
那双总是温顺垂着的眼眸里，一丝锐利的光芒迅速闪过。
她缓缓转过身，直面秦羽薇。
脸上没有了平日惯有的温婉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甚至带着点怜悯的审视。她看着秦羽薇那副精心展示的身材，目光里没有羡慕，没有嫉妒，更像是在评估一件刻意雕琢的物品。
“秦小姐，”沐晚晴开口，声音依旧轻柔，却透着一股冷意，“你的身材确实符合世俗眼里的‘标准’，像橱窗里精心摆放的模特，挑不出错处。”
秦羽薇挑眉，正准备接受这种“认输”的恭维。
却听沐晚晴继续不紧不慢地说，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但是，承渊似乎并不喜欢这种过于刻意、像是按模板刻出来的‘张扬’。”她意有所指地扫过秦羽薇身上明显经过精心调整的衣物，“他更喜欢自然的、恰到好处的舒服。”
秦羽薇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沐晚晴没有回答，而是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第一次带上了某种攻击性的、自信的光芒。
在秦羽薇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沐晚晴做了一件让她完全意想不到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