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气息裹着尾音钻进耳廓，陆承渊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他没答，只是抬手，指腹摩挲过她落在脸颊的发丝，动作带着惯有的掌控感，却又没真的触碰她的皮肤，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无声地较量。
“这话，该我问你。”他的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被点燃的低磁，“不是你要主导？现在倒来问我想不想要？”
沐晚晴笑了，牙齿松开他的耳垂，舌尖轻轻舔过那片被咬得泛红的皮肤，看着他喉结滚动的弧度，眼底的狡黠更甚。
“我主导，自然是我想知道什么，就问什么。”她直起身，不再圈着他，反而后退两步，站在床尾看着他。
她的裙摆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露出一小截白皙的小腿。
陆承渊的目光跟着那截肌肤滑了一圈，又落回她脸上，带着点催促的意味。
显然，他已经被这磨人的拉扯勾得没了耐心，却又偏要等着她先动作，不肯破了她“主导”的规矩。
沐晚晴读懂了他眼底的情绪，故意放慢了动作。她抬手，从裙摆下勾起一根细带，那是衬裙的系带，藏在礼服裙的内层，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她的指尖捏着那根带子，轻轻一扯，衬裙的下摆便松了些，露出更多肌肤。
“陆总见过我穿礼服的样子，见过我穿家居服的样子，”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他听，“那……见过我只穿衬裙的样子吗？”
她说着，手指勾住外层礼服裙的拉链，从背后缓缓下拉。金属拉链划过布料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带着细碎的暧昧。
礼服裙的下摆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在脚边，露出里面一身月白色的真丝衬裙。
衬裙很薄，勾勒出她玲珑的曲线，肩带细得仿佛一扯就断。陆承渊的目光瞬间暗了下来，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攥紧，指节泛白。
他没动，却用眼神将她从头到脚描摹了一遍，那目光灼热得像是要烧穿她的衣服。
沐晚晴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却依旧强迫自己保持镇定。她赤着脚，一步步重新走到床边，这次没有俯身，而是抬起一条腿，轻轻踩在床沿上，衬裙的裙摆向上缩了缩，露出更多肌肤。
“现在呢？”她的手指轻轻搭在自己的肩带上，轻轻一扯，肩带便滑到了手臂上，“陆总觉得……这样的我，够不够让你想要？”
陆承渊终于有了动作。他向前倾身，伸手想要抓住她的脚踝，却被沐晚晴及时收回了腿。
她后退一步，笑着摇了摇头：“说了，听我的。”
“沐晚晴。”他叫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却又没真的生气，反而像是被惹毛了的猛兽，在耐心地等着猎物自投罗网，“你再这么磨下去，我不介意……让游戏提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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