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完第九洞，两人在休息区的遮阳伞下稍作休憩。
侍者悄无声息地送来冰镇的 **perrier** 矿泉水和新鲜水果。
阳光透过伞面的缝隙，在沐晚晴纤细的手腕上投下斑驳的光点。
沈聿怀拧开瓶盖，却没有喝，目光状似随意地落在沐晚晴因为微热而泛着淡粉的脸颊上，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沐小姐似乎有些累了？要不要休息一下，或者……我们换个轻松点的活动？”
他给了她一个可以随时喊停的选项，体贴得无懈可击。
但沐晚晴知道，这体贴之下是更深的试探。
试探她的底线，试探她是否愿意与他有更多、更私密的相处时间。
沐晚晴拿起纸巾，轻轻沾了沾额角并不存在的细汗，动作优雅，避开了他过于直接的目光，浅笑道：“还好，可能是今天穿得不太合适，活动起来有些拘束。让沈先生见笑了。”
她再次将原因归咎于自身着装，既承认了稍许不适，又婉转地维持了距离，暗示这并非最佳约会状态。
沈聿怀闻言，低笑一声，身体微微向后靠向椅背，目光却依旧锁着她，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专注：“沐小姐穿什么都很好看。只是……”
他拖长了语调，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我倒是觉得，沐小姐似乎对我……有些过于客气和防备了。”
他不再迂回，直接点破了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
这是一种更高级的拉扯，看似坦诚，实则是在逼她表态。
沐晚晴心中微紧，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讶异和一丝被误解的无奈：“沈先生何出此言？您身份尊贵，又帮过我，我自然是心怀感激和尊敬的。”
她将“防备”巧妙地转化为“尊敬”，把球踢了回去。
“尊敬？”沈聿怀重复着这个词，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人心，
“可我更希望，沐小姐能把我看作一个可以平等交谈的朋友，而不是一个需要保持距离的‘沈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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