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的目光并未落在那个叫小柔的女孩身上，而是越过她，直接看向一脸期待和算计的林总。
他眼神平静，甚至没有明显的怒意，但那种居高临下、洞悉一切的冰冷，让林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后背莫名升起一股寒意。
“林总，”陆承渊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看来今天的合作细节，还需要再仔细斟酌。”
他没有提敬酒，没有提那个女孩，甚至没有流露出任何对这场“选妃宴”的直接评价。
他只是轻描淡写地将话题拉回了公事，但“再仔细斟酌”这几个字，无异于一颗冷水泼在了林总火热的心上。
这意味着，之前谈妥的条件，很可能要生变！
林总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至极，他张了张嘴，想解释什么：“陆总，您看这……我就是想让您放松一下……”
他没有看那杯酒，也没有看身旁瑟瑟发抖的女孩，而是直接站起身。
动作干脆利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他拿起搭在椅背上的 **loro piana** 羊绒外套，随意地搭在小臂上，目光平静地转向主位的林总，语气疏离而冷淡，听不出喜怒：
“林总，我突然想起集团还有个紧急会议需要主持。今晚就到这里，合作的具体细节，我的助理下周会与你团队对接。”
他甚至没有给林总反应和挽留的机会，说完，微微颔首，算是尽了最基本的礼节，便迈开长腿，径直朝包间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背影挺拔如山，将一室的错愕、尴尬以及那些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统统甩在身后。
经过那个叫小柔的女孩身边时，他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她只是空气。
但这种无视，恰恰是一种保护。
不给她任何被林总事后刁难的借口。
周助理早已机敏地等在包间外，见陆承渊出来，立刻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外套，为他按好了电梯。
直到坐进车里，隔绝了外面的一切，陆承渊才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揉了揉眉心，脸上露出一丝清晰的疲惫和厌烦。
他扯松了领带，深吸了一口气，试图驱散鼻尖残留的烟酒气和那令人不适的脂粉味。
还有那个女孩……看起来倒是挺蠢的，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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