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铭知道火候差不多了，需要再递上一个更关键的“台阶”。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更加沉稳：
“其实，像沐小姐这样优秀的女性，拥有自己的社交圈和追求者，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她目前和陆董，似乎也并没有更进一步的明确消息传出。”
他刻意强调了“没有更进一步的明确消息”，这暗示沐晚晴在陆承渊那里的身份，可能并非不可动摇。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只要行事光明正大，保持适当的距离和尊重，正常的交往和欣赏，我想，任谁也挑不出错处。”
这番话，堪称精髓。它将沈聿怀可能的行为，从“抢夺他人女友”的卑劣，粉饰成了“君子好逑”的风雅和“正常社交”的坦荡。
只要不越界，不主动破坏，那么对一位“名花虽有主，但主家并未明确公示所有权”的优秀女性表达欣赏和进行正当交往，便无可指摘。
这完美地契合了沈聿怀那点需要维护的“三观”和体面。
沈聿怀听完，嘴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带着些许玩味的笑意。
他看向陈铭，语气听不出褒贬：“你倒是会说话。”
陈铭微微躬身：“我只是实话实说。”他知道，这个“台阶”，老板接下了。
黒色的 rolls-royce phantom 在雨幕中平稳行驶，车内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静谧空间。
沈聿怀靠在后座，指尖无意识地轻敲着身旁空着的皮质座椅，目光落在窗外被雨水模糊的流光溢彩上，眼神却愈发幽深。
他脑海中反复浮现沐晚晴的那双眼睛—眼尾微挑，瞳仁是清亮的琥珀色，平日里看起来清澈又聪明，可偶尔流转间，却会泄出一丝与她温婉外表极不相符的、如同狐狸般的狡黠与媚意。
尤其是她强撑着说“他能理解”陆承渊忙碌时，那眼底一闪而过的、被迅速掩藏的委屈，更像是一只淋了雨、故作坚强却更惹人怜爱的小兽，瞬间挠在了他心尖最隐秘的痒处。
美丽、聪明、有分寸，还带着这样一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
比他以往接触过的任何女人都有趣，也…更对他胃口。
助理陈铭方才那番“台阶论”还在耳边。
台阶？
体面？
沈聿怀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到了他这个位置，有些体面是做给外人看的，但真正的欲望，何须时时遮掩？
他心中已然有了计较，而且是一种截然不同的、充满掠夺性的计较。
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不是那种温水煮青蛙式的、等待对方自己动摇的缓慢游戏。
那太慢，也太不确定。
他沈聿怀看上的东西，从来没有耐心等待太久。
难得遇到一个能如此挑起他兴趣和征服欲的，他怎么可能甘心只做她社交列表里一个可有可无的“选项”？
什么陆承渊的女人？
什么名花有主？
在绝对的实力和手段面前，这些都不是问题。
陆承渊是厉害，但他沈聿怀和寰亚集团，又何曾惧过谁？
商业上的博弈归博弈，女人归女人。
他想要，便要去争，去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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