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砖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吕正阳是被一阵轻微的咳嗽声吵醒的,他揉了揉眼睛坐起身,就见父亲吕建国正佝偻着背,坐在炕沿上捶打膝盖,眉头拧成个疙瘩。
“爸,又不舒服了?”吕正阳赶紧下床,扶着父亲的胳膊。这具身体的父亲是轧钢厂的老钳工,前几年在一次事故中伤了腿,落下了病根,阴雨天总疼得直咧嘴,却从不在家人面前哼一声。
吕建国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没事,老毛病了。你妈去早市排队买玉米面了,你跟晓雅说,让她把灶上的粥端下来。”
吕正阳应着,刚走到外屋,就见妹妹吕晓雅踮着脚,正试图够橱柜顶上的咸菜坛子。小姑娘才十岁,梳着两条羊角辫,校服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个补丁。听见脚步声,她回头冲吕正阳笑,露出两颗刚换的小虎牙:“哥,我够不着。”
吕正阳走过去,轻松把坛子取下来,又摸了摸妹妹的头——这是他穿越过来后最疼的人。原主记忆里,晓雅从小就懂事,有块糖都要省下来给哥哥,上次他发烧,小姑娘守在炕边哭了半宿,说要把自己的压岁钱都拿去给哥哥抓药。
“哥,你昨天是不是又跟三大爷吵架了?”晓雅一边往碗里盛粥,一边小声问,“我听见三大爷在院里骂‘没规矩’。”
吕正阳心里一暖,揉了揉她的头发:“没吵架,就是跟他算清了房租。以后他再敢说闲话,哥帮你怼回去。”
正说着,赵秀兰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个布袋子,脸上带着点喜气:“今天运气好,碰上供销社处理陈米,便宜了两分钱,够咱吃三天的。”她把袋子往桌上一放,就去看吕建国的腿,“他爸,今儿感觉咋样?我托人在乡下找了个偏方,说是用艾草煮水泡脚能缓解。”
吕建国瞪了她一眼:“瞎花钱!那偏方要是有用,医院早就用了。”嘴上虽凶,眼底却藏着暖意。
吕正阳看着眼前的一幕,心里酸酸的。这个家不富裕,甚至可以说清贫,父亲腿伤干不了重活,母亲靠给人缝补衣裳贴补家用,妹妹穿着带补丁的衣服,却从未听过他们抱怨一句。原主记忆里,最难的时候,赵秀兰把陪嫁的银镯子偷偷当了,换了粮食给孩子们吃,自己却啃了三天红薯干。
“妈,以后咱家的日子会好起来的。”吕正阳突然开口,目光坚定,“我会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的。”
赵秀兰愣了一下,随即笑了,用围裙擦了擦手:“妈知道你懂事,好好上工就行,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对了,你爸厂里的王师傅托人带话,说下礼拜有个临时工的名额,问你愿不愿意去。”
吕正阳心里一动——轧钢厂,那可是四合院众人挤破头想进的地方,傻柱、许大茂都在那儿上班,易中海还是八级钳工。去那儿,既能混个正经差事,也能近距离观察那些“禽兽”的动向。
“去!”他立刻点头,“谢谢妈,我一定好好干。”
早饭是糙米粥配咸菜,晓雅小口小口喝着,突然想起什么,从口袋里摸出颗用糖纸包着的糖,塞到吕正阳手里:“哥,给你,昨天二丫给我的,可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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