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捣乱,” 吕正阳往前走了两步,目光扫过众人,“只是觉得奇怪,聋老太去年过七十九大寿,街道已经送过贺礼,按规矩八十大寿得满八十,她今年才七十九吧?再说了,真要贺寿,也该问问老寿星本人愿不愿意,这么兴师动众的,别是有人想借机会敛财吧?”
这话一出,底下的议论声更大了。有人已经开始点头:“对啊,我也记得是三月生日……” “五块钱可不是小数,我家三口人就得十五……”
刘海中气坏了,指着吕正阳骂:“你小子少胡说八道!我这是为了院里的团结!”
“团结不是靠摊钱凑出来的。” 吕正阳寸步不让,“真要尽孝,不如各家自愿,想送啥送啥,强逼着掏钱,算哪门子孝顺?”
傻柱想帮腔,刚开口就被秦淮茹拉了一把,她摇摇头,显然也觉得这事不对劲。
阎埠贵急着捡算盘珠子,嘴里嘟囔着:“话不能这么说,集体活动就得有集体的样子……” 可声音越来越小,没人搭理他。
就在这时,聋老太拄着拐杖从屋里出来了,显然是被吵声惊动了。她眯着眼睛问:“吵啥呢?”
刘海中赶紧换了副笑脸:“老太,我们正商量给您过寿呢!”
聋老太愣了一下,随即摆摆手:“过啥寿?我还没到八十呢。再说了,我那口子以前常说,铺张浪费不是好事。” 她虽然耳朵背,却不糊涂,看刘海中的眼神带了点审视。
吕正阳适时补充:“二大爷说要按人头摊钱,每人五块。”
聋老太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拐杖往地上一顿:“胡闹!我老婆子还没穷到要靠小辈凑钱过寿的地步!刘海中,你安的什么心?”
刘海中脸色煞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阎埠贵早就蹲在地上装捡珠子,假装没听见。
吕正阳看着这出闹剧,念力轻轻卷起地上的算盘珠子,一颗颗放回盘里——该清的浑水,就得一点点搅明白。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院里的龌龊事,还多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