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话音刚落,中院里就像炸开了锅。三大爷阎埠贵抱着他那把磨得发亮的算盘,蹲在门槛上嘀嘀咕咕,指节在算珠上飞快地敲着,连眉头都跟着算盘珠子一起动。
“他爹,咱捐多少啊?” 阎埠贵的媳妇凑过来,手里还攥着块刚纳好的鞋底,“前儿刚给老三买了作业本,家里剩的钱够买下个月的口粮不?”
阎埠贵眼珠一转,压低声音:“你懂啥?这捐款看着是给灾区,实则是给院里各位大爷看的。捐少了,显得咱抠门;捐多了,咱家喝西北风去?” 他扒拉着算珠,“我算过了,院里总共二十四口人,按平均五毛算,总共十二块。一大爷肯定得多捐,少说两块;二大爷爱摆谱,至少一块五;傻柱要充面子,估计得捐五块。剩下的……” 他顿了顿,“咱家六口人,按人头算该捐三块,但咱得哭穷,就说孩子多,捐一块二,不多不少,既不掉面子,又省了钱。”
正说着,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挺着胸脯从后院走过来,故意把脚步声踩得很重。他瞥了眼蹲在地上的阎埠贵,清了清嗓子:“阎老三,嘀咕啥呢?捐款是大事,得有觉悟!想当年我在厂里当小组长的时候,哪回捐款不是带头的?”
阎埠贵赶紧站起来,陪着笑:“二大爷说得是,正跟家里商量呢,打算多捐点。”
“这就对了嘛。” 刘海中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对着院里喊,“都听好了!捐款这事,关乎咱们四合院的荣誉!我提议,按等级捐!大爷们最少捐两块,工人阶级一块五,家属一块,孩子五毛!谁也不能拖后腿!”
他这话一出,底下顿时一片议论。有个拉板车的住户忍不住嘟囔:“二大爷,您这等级是按啥分的?我拉板车的,挣得比工人少,凭啥也得捐一块五?”
“你懂啥!” 刘海中眼睛一瞪,“这是集体荣誉!你想让院里被街道批评?再说了,我跟一大爷、三大爷都捐两块,你们还想少捐?”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打着小算盘——自己兜里只剩三块钱,捐两块,还能剩一块给大儿子刘光齐寄去,那小子在外地学徒,总说钱不够花。
傻柱在一旁听得不耐烦,从兜里掏出五块钱拍在桌上:“别吵了!我捐五块!谁要是没钱,跟我说,我替他垫上!” 他这话明着是大方,实则是说给秦淮茹听的,眼神还特意往中院瞟了瞟。
秦淮茹站在贾张氏旁边,手里绞着围裙,脸上红一阵白一阵。贾张氏抱着胳膊冷笑:“有些人啊,打肿脸充胖子,自己都快吃不上饭了,还替别人垫钱?我可告诉你傻柱,别想让我家棒梗跟你学这傻样!” 她说着,从兜里摸出两毛钱,扔在桌上,“我家就捐两毛,多一分没有!”
易中海皱了皱眉,刚想说话,就见吕正阳从跨院走出来。他手里拿着个布包,走到捐款桌前,没说话,先打开布包——里面是些晒干的草药。
“正阳,你这是干啥?” 易中海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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