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正阳抱着草药箱离开后,中院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二大爷刘海中张了张嘴,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三大爷阎埠贵悄悄拉了拉袖子——刚才张大爷那句“草药值十五块”还在耳边响着,这时候再挑刺,反倒显得自己格局小了。
“行了,大家继续捐款吧。” 易中海压下心头的不快,拿起笔在登记本上写下“吕正阳:三毛钱、草药一箱”,笔尖在纸上顿了顿,又在“草药一箱”后面画了个小小的问号。
傻柱看着登记本,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刚才捐了八块,本以为能拔得头筹,没成想被吕正阳这箱草药比了下去。秦淮茹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声说:“何师傅,您别往心里去,正阳也是一片好心。” 这话听着是安慰,却让傻柱更觉得脸上发烫。
贾张氏抱着棒梗,翻了个白眼:“什么好心?我看就是投机取巧!有本事捐钱啊,拿些野草充数,算什么好汉?” 她刚被吕正阳抓包偷白菜,正憋着气没处撒,这话一出,立刻引来几道不满的目光——张大爷还站在旁边呢。
“贾张氏,话可不能这么说。” 张大爷拐杖往地上一顿,“这些草药能治病,比闲钱金贵多了。你家棒梗前阵子发烧,不还是用我给的柴胡治好的?” 贾张氏顿时哑火,悻悻地闭了嘴。
捐款继续进行,只是气氛明显不如刚才热烈。阎埠贵磨磨蹭蹭地掏出一块二毛钱,嘴里念叨着“孩子多、负担重”,眼睛却瞟着易中海的登记本,见自己的名字后面写着“一块二”,才松了口气。刘海中硬着头皮捐了两块,捐完还特意大声说:“这钱是给灾区的,谁也别想动歪心思!” 仿佛在提醒众人,他才是最有觉悟的。
许大茂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靠着门框抽烟,见没人注意,偷偷往登记本上瞥了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刚才听见娄小鹅说,傻柱捐了八块,心里正暗骂傻柱傻,又见吕正阳靠一箱草药占了上风,眼神里多了几分算计。
一个小时后,捐款总算结束。易中海清点了一下,总共收了二十七块八毛钱,加上吕正阳那箱据说值十五块的草药,勉强能交差。他把钱和登记本收好,清了清嗓子:“好了,捐款结束,我这就送到街道去。大家都散了吧,别忘了自己是四合院的一份子,要有集体荣誉感。”
众人渐渐散去,中院里很快只剩下易中海和几个大爷。刘海中凑过来,压低声音:“一大爷,吕正阳这小子……有点不对劲啊。”
易中海皱着眉,没说话。他心里比谁都清楚,吕正阳这一手看似朴实,实则高明——既没多花钱,又博得了好名声,还隐隐盖过了他这个召集人的风头。更让他不安的是,这小子自从搬到跨院,就没按常理出过牌,先是巧妙拒绝贾张氏借粮,又不动声色地让许大茂吃了瘪,现在连捐款都能玩出新花样,实在是个变数。
“一个年轻人,心思倒不少。” 阎埠贵摸着下巴,“不过话说回来,那箱草药要是真能算十五块,咱们院的捐款数在街道肯定能排上号,说不定还能得个表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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