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刚爬上精武门的青瓦,演武场就已经响起了整齐的呼喝声。三十多个弟子穿着统一的练功服,跟着陈真一招一式地练习基本功,踢腿、冲拳、扎马步,动作刚劲有力,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头。
吕正阳站在角落,没有立刻加入,而是先仔细观察。精武门的拳法融合了多家之长,既有少林拳的刚猛,又有武当拳的灵动,尤其是步法,看似简单却暗藏玄机,辗转腾挪间总能占据最有利的位置。
“吕先生,怎么不一起练?”陈真教完一轮,走过来递给他一条毛巾。
“我想先看看门道。”吕正阳接过毛巾,笑道,“精武门的步法很特别,是不是有什么讲究?”
陈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看得很准。这是霍师父结合各家步法改良的‘迷踪步’,讲究‘动中求静,静中生动’,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每一步都能呼应攻防。”
他说着,原地演示了几步:左脚向前虚点,右脚突然向后撤半步,身体如同风中杨柳般微微倾斜,既避开了正面攻击的角度,又能随时出拳反击。
吕正阳跟着模仿,却总觉得别扭。他的念力能让身体做出更快的反应,但这种需要全身协调的步法,光靠速度是不够的。
“别急,”陈真看出了他的问题,“迷踪步的关键在腰,腰力带动腿力,腿力牵引全身,你试试用腰发力。”
吕正阳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感受腰部的力量。他试着用念力辅助,将腰部的力量引导到双腿,果然顺畅了许多。再走几步,虽然还不熟练,但已经有了几分韵味。
“不错,很有天赋。”陈真点头,“武学一道,悟性很重要,你比我当年入门时快多了。”
接下来的几天,吕正阳每天都跟着弟子们一起练功。从最基础的冲拳开始,到复杂的组合招式,他学得格外认真。念力成了他的“秘密武器”——不仅能让他更快地记住招式细节,还能在练习时精准控制发力的部位,避免受伤。
比如练习“铁线拳”时,需要手臂肌肉瞬间绷紧,打出刚猛的力道。吕正阳用念力辅助肌肉收缩,短短三天就掌握了发力诀窍,一拳能在木桩上留下清晰的拳印,让精武门的弟子们惊叹不已。
“吕先生,你这进步也太快了吧?”寸头弟子揉着发酸的胳膊,一脸羡慕,“我练铁线拳三个月,木桩上的印子还没你深。”
吕正阳笑了笑:“我只是运气好,找到了发力的窍门。”他没说的是,念力不仅能辅助发力,还能加速肌肉恢复,让他能比别人练得更久、更狠。
除了拳法,吕正阳对精武门的兵器也很感兴趣。尤其是陈真擅长的双节棍,舞动起来如臂使指,既能防守又能进攻,变化多端。
“双节棍看似简单,其实最难练。”陈真拿着一对木质双节棍,耐心讲解,“关键在‘活’,手腕要活,眼神要活,时机要活。”
他演示了一套基础棍法,棍影翻飞,呼呼生风,时而如灵蛇出洞,时而如猛虎下山,看得吕正阳眼花缭乱。
轮到吕正阳练习时,他一开始总掌握不好两节棍子的惯性,要么打偏,要么差点打到自己。但他很快用念力找到了诀窍——用念力轻轻牵引棍子的轨迹,配合手腕的转动,竟然也能像模像样地打出几招。
“看来念力不仅能辅助拳脚,还能辅助兵器。”吕正阳心中暗喜,“这要是带回四合院,对付许大茂那种耍阴招的,简直太好用了。”
当然,光练套路是不够的。实战才是检验功夫的最好方式。
这天下午,陈真提议切磋一番。演武场周围很快围满了弟子,都想看看这位“进步神速”的吕先生,到底有多少实力。
“点到即止。”陈真摆出起手式,眼神专注,“你尽管出全力,不用手下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