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正阳坐在炕沿上,指尖反复摩挲着穿越门核心组件的金属外壳,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思绪。窗外,二大爷刘海中正在院里训斥刘光天、刘光福兄弟俩,无非是嫌他们挑水太慢,耽误了他“视察民情”的时间——那官腔打得比戏台子上的老生还要响亮。
“正阳,发啥愣呢?”母亲赵秀兰端着一碗糙米粥进来,见他对着一块金属片出神,不由得多问了一句,“这玩意儿是你前几天从‘朋友’那拿回来的?看着倒像个稀罕物。”
吕正阳回过神,将金属片揣进怀里,接过粥碗:“嗯,一个搞技术的朋友给的样品,看看能不能琢磨出点门道。”他没说实话——穿越门的秘密太大,暂时不能让家人担这份风险。
粥碗的温度熨帖着手心,他却想起了系统面板上的提示:【上交穿越门,可获得国家特殊资源倾斜,解锁“位面协作通道”,后续穿梭任务将由国家统筹,风险系数降低60%;若私人持有,系统将限制高阶位面权限,且暴露风险陡增】。
前几天去轧钢厂送资料时,他撞见杨厂长被两个穿中山装的人约谈,神色凝重。后来用念力悄悄监听,才知道是厂里的安保系统多次检测到异常能量波动,上面已经派专人来查。那一刻,他突然明白:这穿越门就像揣着个定时炸弹,个人的力量再强,也挡不住国家机器的排查,更别说背后可能盯着的敌特势力。
“妈,您说要是手里有个能赚大钱的机会,但风险也大,是该自己攥着,还是跟公家合伙干?”吕正阳状似无意地问。
赵秀兰擦着桌子,头也不抬地说:“傻孩子,咱小门小户的,哪扛得住大风浪?跟公家合伙,哪怕赚少点,睡得踏实。你爸当年在厂里就是因为太想自己搞个小作坊,最后赔得底朝天,还不是靠厂里的救济才缓过来?”
父亲吕建国恰好从外面回来,听见这话,咳嗽了两声:“过去的事就别念叨了。正阳,记住,咱们老百姓过日子,求稳比啥都强。别学那些投机取巧的,摔下来疼的是自己。”他瘸着腿走到炕边坐下,揉着膝盖,“今天去给人修自行车,听说前院阎家老三因为倒腾粮票被抓了,人赃并获,估摸着得蹲几年。”
吕正阳心里一动——阎老三的事他知道,三大爷阎埠贵为了让儿子少判点,正四处托关系送礼,把家里仅有的一点积蓄都掏空了。这就是没走正道的下场。
夜里,他躺在床上,系统面板在意识中亮着。【位面协作通道】的介绍清晰可见:国家将组建专项小组,提供安全屋、技术支持和情报保障,甚至能协调不同位面的资源互通。他想起在《超能失控》世界看到的混乱,安德鲁用念力肆意破坏的场景还历历在目——力量如果没有约束,最终只会毁灭自己。
突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许大茂的骂骂咧咧:“妈的,又让傻柱抢了先!不就是给一大爷送了两斤红糖吗,至于那么拽?”
吕正阳冷笑一声。这四合院里,人人都在算计:傻柱为了秦淮茹的几句软话就能掏空工资,许大茂为了压过傻柱处处使坏,二大爷为了那点虚名天天摆官威……这些人困在自己的小算盘里,却不知外面的世界早已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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