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与易中海的对峙,像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四合院每个人的心头。有人等着看何雨水的笑话,有人暗叹易中海“晚节不保”,而吕正阳则在默默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他知道,仅凭何雨水的怀疑和几句质问,根本撼动不了易中海在院里的地位。必须拿出实打实的证据,才能让这只披着“道德外衣”的老狐狸露出真面目。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下午,吕正阳借口外出办事,避开了院里的眼线,来到了与联络员约定的接头地点。一间隐蔽的茶馆包间里,联络员早已等候多时。
“有新情况。”吕正阳开门见山,将易中海克扣何雨水抚恤金的事和盘托出,“我怀疑,这不仅仅是贪小便宜那么简单。易中海的资金流向,很可能与敌特活动有关。”
联络员皱起眉头:“我们也在查他的资金往来,但他很谨慎,没留下什么痕迹。”
“我有个办法。”吕正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何雨水已经开始怀疑他了,可以让她出面,从‘抚恤金’这个点突破。我这里有份东西,或许能帮上忙。”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递了过去。这是他之前用念力潜入易中海家时,悄悄复制下来的一份“支出记录”——上面歪歪扭扭地记着每个月的开销,其中有一行用小字写着“雨水补贴”,后面跟着“3元”的字样,连续记了整整一年。
“这是……”联络员眼睛一亮。
“易中海的私房账。”吕正阳解释道,“他大概是怕老婆发现,偷偷记下来的。有了这个,就能证明他长期克扣何雨水的抚恤金。”
联络员小心翼翼地收好记录:“我会想办法,让这份证据‘恰到好处’地落到何雨水手里。”
“不止如此。”吕正阳补充道,“我怀疑易中海和轧钢厂的杨厂长有私下往来,他克扣的钱,说不定有一部分流向了那里。可以顺着这条线查下去。”
“我们会跟进的。”联络员点点头,“你在院里多加小心,易中海最近动作很频繁,好像在找你的把柄。”
“我明白。”吕正阳起身告辞,“有新消息,我会及时联系你。”
回到四合院时,天色已晚。吕正阳故意绕到中院,果然看到何雨水正坐在自家门口的石阶上,对着月光发呆,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他没有上前打扰,只是用念力轻轻一扫,就看清了她手里的东西——正是那份单位开具的抚恤金证明。
看来,这丫头是铁了心要讨个说法。
吕正阳不动声色地回到跨院。深夜,当整个四合院都陷入沉睡时,他悄然起身,运转念力,像一道无形的影子,潜入了中院。
易中海家的窗户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隙。吕正阳屏住呼吸,将那份复制的“支出记录”卷成细条,顺着缝隙轻轻塞了进去,正好落在靠窗的桌子上。
做完这一切,他悄无声息地退回跨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第二天一早,易中海的妻子收拾屋子时,发现了桌子上的纸条,疑惑地拿起来看了看,脸色瞬间变了。
“当家的!你快来看这个!”她拿着纸条冲进里屋,把正在喝茶的易中海吓了一跳。
易中海接过纸条,看清上面的内容,脸色骤然大变,手都开始发抖:“这……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
“我哪知道!刚才收拾桌子时发现的!”妻子急得团团转,“这要是被人看到,尤其是被何雨水那丫头看到,可怎么办啊?”
易中海脑子飞速运转,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阴狠:“一定是吕正阳干的!这小子想搞垮我!”他猛地一拍桌子,搪瓷缸子都被震得跳了起来,“好,既然他不仁,就别怪我不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