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炘南，炘南，你看这件怎么样？我今天要穿这件！”
“等会换好了，帮我系一下后面的带子好不好呀？”
娇娇举着一件浅蓝色的蓬蓬裙，裙摆后面缀着轻盈的拖尾，清新又灵动，像是把初夏的天空穿在了身上。
炘南抬头看了一眼，笑着点头：“好啊，你穿什么都好看。”
等娇娇换好裙子走出来时，炘南呼吸微微一滞。
他忽然有点后悔当初为什么要选这件衣服。
抹胸设计露出少女精致的锁骨和雪白肩颈，后背更是大片细腻肌肤若隐若现，让人移不开眼。
炘南的视线胶着在娇娇身上，喉结轻轻滚动，心底只剩一个念头：太漂亮了，漂亮到想把她藏起来。
可下一秒，他瞥见娇娇对自己笑得眉眼弯弯，那点自私的念头瞬间散了。
他在心里告诉自己：我会守在她身边护她周全，但绝不会用“保护”当枷锁困住她。
她自有她的风华，不必困于谁的羽翼之下。
“怎么了？”娇娇浑然不觉，还在原地转了个圈，裙摆漾开柔美的弧度。
“是不是很好看？”
炘南轻咳一声，耳根微微发烫：“嗯……很好看。”
“对了，还有这个，”娇娇忽然想起什么，拿起一条同色蕾丝系带。
“这个是系在哪儿的呀？我研究了好久。”
炘南接过那条细软的带子，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手腕，带来一阵微麻。
他走到她身后，声音不自觉地放轻：“应该是系在脖子上的，我来帮你。”
少女温热的呼吸近在咫尺，发间淡淡的茉莉香萦绕在鼻尖。
炘南小心翼翼地将丝带绕过她纤长的后颈，手指不经意触到细腻的肌肤，两人都不约而同地轻轻一颤。
“凉吗？”他低声问，指尖的动作更加轻柔。
“不会呀。”娇娇轻声回答，声音里带着甜甜的笑意。
接下来是后背交叉的绑带。
炘南专注地将丝带一一穿系，每一个动作都慢得像是在完成什么神圣的仪式。
娇娇安静地站着，能感觉到他温热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背脊，像蝴蝶掠过湖面，激起一圈圈细微的涟漪。
“好了吗？”她轻声问，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马上就好。”炘南的声音有些低哑，手上的动作却依然耐心。
当最后一个蝴蝶结系好时，他轻轻舒了口气，这才发现自己一直屏着呼吸。
娇娇转过身来，裙摆划出优美的弧线。
她抬头望进他温柔的眼眸，忽然踮起脚尖凑近：“你的脸好红呀。”
炘南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耳垂，无奈地笑了：“还不是因为你太好看。”
“等一下，好像还缺了点什么？”炘南微微偏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娇娇身上。
娇娇低头打量自己，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什么？没有呀。”
“我帮你把头发盘起来吧。”炘南轻声提议。
他一直很喜欢娇娇长发披散的模样，但此刻却莫名想要看到她光洁的脖颈和那些细碎的发丝被温柔挽起的样子。
这是炘南第一次尝试为别人编发。
他拿出手机，认真查看着教程，手指笨拙地挑起第一缕发丝。
起初并不顺利，编好的发辫总是松散歪斜，他不得不一次次拆开重来。
“没关系，慢慢来。”
娇娇安静地坐着，感受着他的指尖在发间轻柔穿梭。
令人意外的是，炘南似乎天生就有着这份耐心与灵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