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兴奋地朝娇娇看来，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求表扬”的神情。
少女看着他亮晶晶的眼睛和灿烂的笑容，虽然记不起具体往事，但那份纯粹的快乐似乎感染了她。
她学着他之前的样子，拿起旁边他准备好的矿泉水，站起身，慢慢走到场边。
坤中立刻跑了过来，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了。
“给你，喝水。”娇娇把水递给他。
坤中接过，笑容更加灿烂：“谢谢娇娇！”
他拧开瓶盖，仰头喝了一大口，喉结上下滚动。
西钊也走了过来，气息只是略微急促，他拿起自己放在场边的水。
坤中用毛巾胡乱擦了把脸，对娇娇说：“怎么样娇娇？看我刚才那个上篮，厉害吧？”
女孩看着他，认真地点了点头。
然后目光转向西钊，轻声说：“你…也很厉害。”
坤中立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凑近娇娇，半真半假地抱怨：“喂喂，娇娇，我才是最厉害的那个好不好！”
“西钊他就是看起来厉害！”
西钊闻言，只是挑了挑眉，慢悠悠地说：“哦？那刚才被我断掉的球是谁的？”
“那是我让你的！”坤中嘴硬。
看着两人斗嘴，少女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坤中还在那儿嚷嚷着要再打一场证明自己。
西钊笑了笑，重新走回场内：“那就再来，这次可不会让你了。”
新一轮的对抗开始，西钊的进攻似乎比刚才更犀利了一些。
但他每次突破或投篮后，目光总会不经意地扫过长椅方向。
他看到女孩依然安静地坐着，视线大多数时候都跟着活力四射的坤中。
偶尔也会在他身上停留片刻，带着纯粹的好奇，却再无往日那种熟人之间的熟稔。
一次争抢篮板后，球意外地滚向了娇娇的方向。
坤中刚要去捡，西钊却先他一步，小跑着过去。
他在娇娇面前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弯腰捡起球，动作自然地递向她，声音放得比平时更轻缓些：“要试试吗？”
女孩看着递到面前的篮球，又抬眼看了看西钊。
他逆着光，面容有些模糊，但眼神很温和，没有坤中那样外放的热情，却奇异地让她感到安心。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手，小心地接过了那个球。
她的手势很生疏，只是笨拙地抱着。
西钊没有多说什么指导性的话，只是微微后退了半步，给她留出空间，安静地看着。
坤中也凑了过来，兴奋地鼓励：“对啊娇娇，试试看！”
“很简单的，往那个篮筐里扔就行！说不定能想起来些什么。”他指着远处的篮筐。
少女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球，似乎在本能地调整着手指的位置。
原本笨拙的抱球姿势，在无人指导的情况下，竟自然而然地变得标准起来。
坤中也注意到了，惊奇地“咦”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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