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总馆的议事厅内,晨雾尚未散尽,案头的中亚舆图已被晨光染得暖亮 —— 这张舆图用羊毛与桑蚕丝混纺布织就,浅绿的草原如无边绒毯,深蓝的伊犁河蜿蜒如绸,赭色的戈壁滩缀着零星的骆驼刺纹样,标注着 “哈萨克草原(产细毛羊)”“撒马尔罕(多瓜果)”“巴尔喀什湖(渔产丰)” 的字样,边缘还挂着中亚使者带来的信物:一只鞣制完好的马奶酒皮囊,袋身绣着游牧部落的狼图腾;一块巴掌大的羊毛氆氇,手感细密柔软,是当地女子手工织造;还有一小袋晒干的苜蓿草籽,据说能在半干旱草原生长。
“商盟开通西域商路后,中亚各部落都看在眼里!” 身着羊皮袍的中亚使者额尔登,双手捧着烫金羊皮文书,语气带着急切与期盼,“我们世代在草原游牧,靠养羊、捕鱼为生,可细羊毛织不出好布料,过冬只能裹着厚重的兽皮;巴尔喀什湖的鱼多到吃不完,却不懂如何腌制保存,夏天全坏了;更糟的是,草原上的小部落常因争夺牧场冲突,商路根本走不通 —— 波斯的不良商人还趁机抬价,一块普通的棉布要换三只羊!恳请商盟来中亚,教我们技艺,帮我们打通商路,让草原也能有好日子!”
苏锦凝指尖抚过羊毛氆氇,触感粗糙却带着天然的暖意,她抬头望向厅内众人,腰间的 “万国商宗” 金印轻轻晃动:“中亚是欧亚草原的核心,连接西域与东欧,若能开通这里的商路,环球商网才算真正贯通。而且游牧部落的困境,正是我们能帮上忙的 —— 我们有纺织技艺、防腐技术,更懂如何化解冲突,以商促和。”
她随即起身部署,声音清晰有力:“萧惊寒,你率护卫队扩充‘草原特战队’,备足防风沙的云棉帐篷、耐寒的冰丝兽毛混纺甲胄,再带上玛雅的藤盾与维京的短斧,应对草原上的冲突与野兽;林晚,你牵头在哈萨克草原、撒马尔罕、巴尔喀什湖建三座‘移动中转港’—— 用可拆卸的木架与毛毡搭建,方便随游牧部落迁徙,同时教他们用桑海的火塘技术建储物棚,保存鱼干与牧草;阿米娜,你带足香料与护肤原料,结合中亚的马奶、羊毛,研发‘草原护肤系列’与‘羊毛混纺布料’,贴合游牧需求;我带着法蒂玛、玛拉,随额尔登去哈萨克部落,先建立信任,再联络其他部落签订《草原通商公约》。”
三日后,“锦绣十三号” 草原商队从西域分号出发。这支商队与以往的船队截然不同 —— 没有庞大的船舰,取而代之的是两百匹西域良马与五十峰骆驼,马背上驮着可拆卸的织布机零件、密封的种子袋、轻便的农具,骆驼则载着云棉帐篷与防腐用的桑海盐晶。护卫队成员都换上了改良的草原劲装:上身是冰丝兽毛混纺短褂,耐磨又透气;下身是羊皮长裤,裤脚扎进涂了防滑油的皮靴里;头上裹着云棉防晒头巾,只露出双眼,既能防沙又能遮阳。
商队进入哈萨克草原的第一日,就遇到了难题 —— 正午的太阳毒辣,草原上没有遮挡,几名年轻的伙计中暑晕倒。苏锦凝立刻让人搭起云棉帐篷,取出阿米娜提前准备的 “薄荷清凉膏”,涂在伙计们的额头与脖颈,又用巴尔喀什湖的冰水冲泡桑海带来的解暑草药。“草原上白天热、夜里冷,得按时辰调整行装。” 额尔登骑着马,指着远处的羊群,“我们部落有个规矩,看到羊群朝着山坳移动,就说明傍晚有凉风,该找地方扎营了。”
接下来的几日,商队渐渐适应了草原节奏。清晨,他们跟着牧民的炊烟出发;正午,在背风的土坡下歇脚,用桑海的无烟木炭煮马奶粥;傍晚,搭建起云棉帐篷,农技教员们则在帐篷外试种苜蓿草籽 —— 这是他们从欧洲带来的改良品种,比当地的牧草长得快、营养高,若能成功种植,就能解决牧民冬季缺草的难题。
行至第七日,远处突然传来急促的马蹄声。只见十几名骑着马的哈萨克牧民,手持长矛,朝着商队疾驰而来,为首的女子头戴银饰,身着厚重的兽皮袍,眼神警惕 —— 她是哈萨克部落的首领阿依古丽,之前曾被波斯商人欺骗,抢走了部落的十匹良马,所以对陌生人充满戒备。
“你们是谁?来草原做什么!” 阿依古丽勒住马,长矛直指苏锦凝,声音带着威严。苏锦凝立刻翻身下马,举起双手以示无恶意,从怀中取出一包改良苜蓿草籽与一小块云棉布料,缓步上前:“我们是环球女子商盟,从东方来,带来能让牧草长得更旺的种子,能织出比兽皮轻便的布料,只想帮你们过上好日子,绝无恶意。”
阿依古丽盯着草籽与布料,又看了看商队里没有武器外露的工匠与教员,眉头渐渐舒展。这时,她的小女儿骑着一匹小马跑过来,好奇地摸着苏锦凝手中的云棉布料,小声说:“娘,这布好软,比奶奶的兽皮舒服。” 阿依古丽的心瞬间软了,她放下长矛,翻身下马:“若你们真能帮我们种出好牧草、织出好布料,我就信你们。”
商队在哈萨克部落的营地扎下后,立刻行动起来。农技教员们选了一块靠近水源的草地,翻土、播种,教牧民们如何给苜蓿草浇水、施肥;林晚带着工匠们组装可拆卸织布机,演示如何将当地的细羊毛与云棉混纺 —— 原本粗糙的羊毛,加入云棉后变得柔软细腻,织出的布料既有羊毛的保暖性,又有云棉的透气性,阿依古丽摸了摸刚织出的布样,惊讶得说不出话:“这布比波斯商人卖的好十倍,却不用换三只羊!”
阿米娜则在部落的帐篷里开设了 “草原工坊”。她教女子们用马奶发酵制成 “马奶洁面皂”,加入少量安息香精油,既能清洁皮肤,又能防止草原风沙带来的干裂;又教她们用羊毛与云棉混纺,制成轻便的 “草原披风”,披风的边缘绣上部落的狼图腾,既美观又实用。阿依古丽的女儿拿着刚做好的披风,在帐篷里转圈,笑得合不拢嘴:“我以后再也不用穿沉乎乎的兽皮了!”
可就在苜蓿草长势喜人、织布机日夜运转时,麻烦来了 —— 之前欺骗阿依古丽的波斯商人哈桑,带着五十名打手,骑着马闯进了部落营地。他看到商盟的织布机与长势良好的苜蓿草,眼睛都红了,指着阿依古丽怒吼:“你竟敢和这些异邦人合作!忘了我之前怎么警告你的吗?草原的生意只能由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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