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墓兽的尸体还冒着余温，队员们围着它休整时，苏然正蹲在角落啃肉干。这肉干是出发前在镇上买的，放了两天早没了嚼劲，硬得硌牙，他嚼着嚼着就想起家里的热粥 —— 白米粥熬得黏糊糊的，就着咸菜，比这干巴巴的肉干香十倍。
“等找到落日珠，高低得找个客栈点三菜一汤，再要碗热面条，加俩荷包蛋！” 苏然偷偷咽了口唾沫，把最后一小块肉干塞进嘴里，刚要舔舔手指，就被柳如烟递来的油纸包戳了戳胳膊。
“苏然，你是不是饿了？我这还有块桂花糕，你尝尝。” 柳如烟的眼睛亮晶晶的，油纸包打开时飘出股甜香，苏然的肚子立刻 “咕咕” 叫了起来，引得旁边的壮汉哈哈大笑。
“苏兄弟，你这肚子比罗盘还灵，一饿就叫！” 壮汉拍着大腿笑，手里还拎着守墓兽的鳞片掂量，“这鳞片够硬，回去打把菜刀肯定好用，切肉绝对快！”
张昊蹲在旁边心疼他的符咒，见苏然吃桂花糕，忍不住凑过来：“柳师妹，你还有没有啊？我刚才扔了最后一张闪光符，现在心慌得很，吃点甜的能稳一稳。”
柳如烟刚要掏，李娜就站起身：“别耽误时间了，前面就是古墓核心区域，抓紧赶路。” 她的剑已经收回剑鞘，银甲上沾了点守墓兽的血，却丝毫不影响她的气场。苏然赶紧把桂花糕揣进怀里，心里想：“留着当零食，等会儿解读壁画说不定还得费脑子。”
往前走了没几分钟，苏然就觉得眼前亮了亮 —— 不是夜视符的光，是前方石壁反射的微光。走近一看，他差点惊掉下巴：这石壁足有两层楼高，比他家村口的戏台子还宽，上面刻满了壁画，颜色虽有些褪色，却还能看清细节。
队员们都围了过去，张昊举着火把凑近，火苗 “噼啪” 响，却只能照亮一小块地方。他皱着眉头嘟囔：“太暗了，根本看不清，早知道带个‘照明符’了……”
苏然却看得清清楚楚，夜视符让壁画上的每一笔都无所遁形。他凑上前，眼睛瞪得溜圆：壁画上画的是古人祭祀的场景，前排的人穿着宽袖长袍，手里举着青铜器，里面装着不知名的祭品；后排的人跪在地上，头低着，像是在祈祷；最左边还有些人盘腿坐着，手心冒着淡金色的光，姿势跟李娜修炼时一模一样，“这不就是修仙者吗？难道这古墓的主人是个修仙大佬？”
他的目光往下移，突然停在壁画角落 —— 那里刻着一堆歪歪扭扭的符号，有圆的、有方的，还有三角形的，三个一组排得整整齐齐，像极了前世数学课本上的排列组合题。苏然忍不住笑了：“好家伙，这古墓主人还是个数学爱好者？早知道带本习题册来，说不定还能跟他交流交流。”
“这壁画看着至少有上千年了。” 李娜伸手摸了摸石壁，指尖划过刻痕，“就是这些符号太奇怪了，我走遍了附近的宗门，从没见过这种文字。”
张昊赶紧掏出纸笔，蹲在地上临摹符号，笔尖在纸上 “沙沙” 响，可画着画着就皱起了眉头：“不对啊，这符号怎么看都不像文字，倒像小孩子的涂鸦……” 他画错了好几次，纸团扔了一地，最后急得抓耳挠腮，眼镜都滑到了鼻尖，“完了完了，长老肯定也不认识，这不是白记了吗？”
壮汉凑过来看了一眼，挠着头说：“我觉得像咱们村小孩在墙上画的圈圈，没什么特别的啊？说不定就是古人闲得慌，随便刻的。”
“不可能。” 苏然突然开口，指着符号说，“你们看，这些符号都是三个一组，每组的顺序都不一样 —— 比如这组是‘圆、方、三角’，那组是‘方、圆、三角’，对应的壁画场景也不同。祭祀场景旁边的这组符号，下面还刻着个小盒子，应该指的是‘存放宝物的地方’。”
李娜眼睛一亮，赶紧问：“你怎么知道这些符号的规律？这是什么文字？”
苏然心里咯噔一下 —— 总不能说这是前世学的排列组合吧？他赶紧编了个借口：“我以前在古籍上见过类似的规律，叫‘三才定位法’，跟你们修仙的‘引气口诀’差不多，都是按顺序对应方位的。” 心里却吐槽：“跟你们说排列组合，你们怕是得问‘组合是什么仙术’，还是用修仙术语忽悠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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