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苏然在清风门的杂役生涯过得格外 “充实”—— 每天天不亮就被张老的敲门声叫醒，拎着工具箱跟着张老转遍宗门的风车区，从清理叶片到更换零件，忙得脚不沾地。不过好在他学得快，前世的维修经验加上这几天的实践，现在维护风车已经得心应手，连张老都忍不住在其他杂役面前夸他：“苏然这孩子，是百年一遇的风车维修天才！我教了三十年徒弟，没见过这么机灵的！”
这天清晨，苏然和张老来到负责给练功房供灵气的中型风车旁。刚靠近，苏然就觉得不对劲 —— 风车转得慢悠悠的，还时不时往一边偏，发出 “吱呀吱呀” 的声音，像个喘不过气的老人。他绕着风车转了一圈，发现叶片上的灰尘已经清理干净了，传动装置的绳子也是新换的，可风车就是转不顺畅，旁边的灵气检测仪数值比其他风车低了一大截。
“奇怪了，这风车明明刚维护过，怎么还这样？” 张老皱着眉头，伸手摸了摸风车底座，“底座也没松啊，到底哪儿出问题了？”
苏然没说话，盯着叶片仔细看 —— 叶片转动时，总是往东南方向偏，像是被什么东西拽着似的。他突然想起前世在物理课上学的 “流体力学”，老师讲过 “叶片角度影响空气流动，角度不对，转动效率就低”，这话一下子点醒了他。
“张老，我觉得是叶片角度的问题！” 苏然赶紧说，“叶片角度不对，风吹上去的时候，大部分力都被浪费了，所以转得慢，灵气收集也少。”
张老愣了愣，挠了挠头：“叶片角度？以前从来没人说过这个啊！风车叶片都是按固定角度装的，哪能随便改？要是调坏了，风车转不起来，练功房的弟子没灵气修炼，咱们可担待不起！”
旁边路过的几个杂役也凑过来看热闹，有人小声嘀咕：“苏然是不是想表现自己啊？叶片角度哪能随便动？” 还有人说：“就是，张老修了三十年风车都没说角度有问题，他一个新来的能懂啥？”
苏然听着这些议论，心里却很笃定 —— 前世做物理实验时，他专门测过风扇叶片角度，知道四十五度是最适合风力转动的角度。他赶紧找来一把木尺，爬上梯子，小心翼翼地测量叶片与水平面的夹角 —— 尺子一量，正好三十度！
“张老您看！” 苏然举着尺子喊，“现在叶片角度是三十度，风吹上去的时候，大部分风会从叶片旁边滑走，转动力道就小了。要是调到四十五度，风刚好能推着叶片转，效率肯定能提高！”
张老还是有点犹豫，皱着眉头说：“可要是调完还是不行怎么办？这风车要是坏了，李管事肯定要骂人的。”
“您放心！” 苏然拍着胸脯保证，“我就稍微调一点，要是不行，咱们再调回来，保证不耽误事！再说了，现在这风车转得这么慢，灵气收集也少，练功房的弟子肯定也有意见，不如试试，说不定能好呢！”
张老琢磨了半天，觉得苏然说得有道理，终于点了点头：“行！就听你的！不过你可得小心点，别把叶片弄坏了！”
苏然赶紧答应，从工具箱里拿出扳手和锤子，爬上梯子。他先把固定叶片的螺丝松开一点，然后用尺子对着叶片，一点一点调整角度，每调一下就量一次，生怕调过头。阳光慢慢升起来，照在他脸上，汗顺着脸颊往下滴，他都顾不上擦，眼里只盯着尺子上的刻度。
“好了！刚好四十五度！” 苏然终于松了口气，赶紧把螺丝拧紧，又用力晃了晃叶片，确认固定好了，才爬下梯子。
张老早就急得在下面转圈了，见苏然下来，赶紧问：“调好了？能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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