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我们最多出多少钱？”
锦衣男子不耐烦道：“五百两已经很多了，已经很给她面子了，够她和那几个孩子花一辈子了。”
掌柜：“东家，听闻这个苏堂主好像并不太缺钱，之前清心谷缺粮，就是她花钱买的粮，少说也得有一千两。”
锦衣男子：“哦？那也不一定是她的钱，可能是借她的手买的，谁有那么多钱会去清心谷那个穷地方？”
掌柜：“毕竟是八大门派之一，也可能是为了学武去的，所以就不在乎条件。”
锦衣男子：“有需求就有弱点，你可以透露一下我的身份，也可以随意承诺。”
掌柜：“随意承诺？”
锦衣男子：“比如说可以承诺不在安州卖，他想要什么就可以承诺什么。只要把配方弄到手，什么都可以说。”
掌柜：“明白了。”就是忽悠呗。
锦衣男子：“约她在我们自己的茶楼见面。”
掌柜派伙计去办事处约苏轻雪在茶楼见面，文房业最有名的瑞华斋有动作了，苏轻雪觉得应该去看一看。
她不是自己去的，而是带着柳飘飘。赶着马车，跟在了伙计马车的后面，一刻钟以后到了茶楼。
柳飘飘：“这茶楼的生意不怎么样啊，一个客人都没有。”
伙计：“现在不是喝茶的时间，而且两位是贵客，就提前清场了。”
柳飘飘：“这个茶楼也是你们瑞华斋的？”
伙计有点得意道：“掌柜喜欢喝茶，开个茶楼喝茶也方便。”
掌柜看到来人迎了过来：“苏堂主，久仰久仰，我姓吴。”
柳飘飘：“我不是苏堂主。”
吴掌柜：“哎呀，不好意思。”他以为年龄大的是堂主。
苏轻雪：“无妨。”
寒暄之后，吴掌柜：“苏堂主，我们能单独聊聊吗？”
苏轻雪淡淡道：“没有那个必要。”
吴掌柜感觉眼前这个女子气场有点强，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好，那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你有制作铅笔的配方吗？”
苏轻雪：“有。”
吴掌柜：“那苏堂主能把配方卖给我吗？”
苏轻雪：“卖给你，我们的生意还怎么做？”
吴掌柜：“我保证铅笔制作出来不在安州销售，安州的地盘还是你们的。”
苏轻雪：“那你们能出多少？”
吴掌柜：“500两。”
苏轻雪：“呵呵，真是没少出啊，我没兴趣，不卖。”
连柳飘飘都觉得这500两没有什么诚意，跟打发叫花子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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