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凡合作对接中心的庭院里，两拨人正隔着石桌沉默对峙。一侧是身着锦袍的天庭神仙，个个端着架子，眼神里带着 “俯视” 的疏离 —— 传统财神张鹤双手背在身后，目光扫过凡间商人的粗布衣裳，嘴角不自觉地向下撇；另一侧是穿着短打的凡间商人，握着茶杯的手微微收紧，看向神仙的眼神里满是警惕与不安 —— 临安城冶炼厂老板孙强偷偷摸了摸口袋里的合作协议，生怕对方又临时变卦。
这场 “仙凡合作洽谈会” 刚开场，就因一句无心之言陷入僵局。张鹤看到凡间商人王元宝的作坊伙计袖口沾着油污，忍不住皱眉：“凡间的生产环境竟如此粗糙，与你们合作，怕是会玷污天庭灵脉矿石的纯净。”
王元宝瞬间涨红了脸，刚想反驳，却被身边的昌隆商会会长李正明拉住。李正明强压着怒火，放缓语气：“张仙官，凡间作坊虽比不得天庭精致，但我们的流水线管理效率高，之前与墨尘仙友合作的灵脉便携灯，三天就售罄了 500 盏，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效率再高，也掩不住粗鄙。” 张鹤依旧不依不饶，“我天庭的灵脉矿石，需在无尘环境中加工，你们的作坊连基本的灵脉净化符都没有，要是污染了矿石，损失谁来承担？”
小钱刚从央行赶来，就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景。她快步走上前，笑着打圆场：“张仙官，王老板，咱们今天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论高低的。不如先去凡间作坊和天庭工坊都看看，亲身感受下彼此的情况，再做判断如何？”
一、沉浸式交流：打破认知壁垒的第一步
为化解 “神仙嫌粗糙、凡人怕风险” 的僵局，小钱策划了 “仙凡双向体验日” 活动 —— 第一站，组织神仙代表去凡间作坊参观；第二站，邀请凡间商人去天庭工坊交流，让双方跳出固有印象，亲眼看到彼此的优势与诚意。
首批参与体验的神仙代表，除了张鹤，还有传统财神吴显、仙市大商户郑老板。当他们乘坐灵脉运输灵舟降落在王氏作坊外时，眼前的景象颠覆了之前的认知：作坊虽不大，却划分得井井有条 —— 原材料区、生产区、检测区清晰分离，工人穿着统一的蓝色工装，手中拿着小木研发的 “灵脉清洁符”，正仔细擦拭生产工具；墙上的电子屏实时显示着每道工序的合格率，灵脉便携灯的成品整齐码放在防尘柜中，看不到一丝油污。
“这…… 这就是你们的作坊？” 张鹤惊讶地睁大眼睛，伸手摸了摸防尘柜的玻璃，竟没沾到一点灰尘。
王元宝笑着递过一副灵脉手套：“张仙官，您可以戴上手套检查成品。我们虽然是凡间作坊，但自从跟墨尘仙友合作后，每天都会用灵脉清洁符净化环境，成品合格率从之前的 70% 提升到了 98%，比不少天庭小工坊的标准还高呢。”
张鹤半信半疑地戴上手套，拿起一盏灵脉便携灯 —— 灯身光滑，符文清晰，用检测仪一扫，灵脉浓度稳定在 85%，完全符合天庭的基础标准。他沉默了片刻，语气缓和了许多：“之前是我主观臆断，没想到凡间作坊也能做到如此规范。”
与此同时，凡间商人代表李正明、孙强、王元宝，也在青禾的带领下参观天庭的灵脉草药工坊。工坊内弥漫着淡淡的草药香，农仙们手持灵脉喷雾器，均匀地给草药喷洒营养液；墙上的灵脉监测屏实时显示着土壤湿度、灵脉浓度，每一株草药都有专属的 “生长档案”，记录着从播种到采收的所有数据。
“这就是天庭的种植技术？太精细了！” 孙强看着 “生长档案”，忍不住感叹，“我们凡间的农园，要是能有这样的管理，产量至少能提升 50%。”
青禾笑着说：“这些技术我们都可以教给你们，只要按合作协议操作，不仅能提升产量，还能保证品质。之前跟刘力农园合作时，我们就帮他们建立了类似的档案，现在他们的草药已经能稳定供应天庭药房了。”
体验日结束后，神仙与凡间商人的态度都发生了微妙变化。张鹤主动提出要与孙强的冶炼厂深入洽谈合作，还承诺会提供灵脉净化符，帮助作坊改善环境；孙强也放下顾虑，同意按天庭标准加工灵脉矿石，不再偷偷掺假。
二、神仙的 “身份执念”：从抵触到接纳的艰难转变
然而，观念的转变并非一蹴而就。体验日结束后的一周，小钱在对接中心接待神仙咨询时，仍遇到不少 “身份执念” 带来的阻力。
老神仙柳岩经营灵脉编织品生意多年，坚决拒绝与凡间纺织厂合作：“我柳家的编织品，历来只供给天庭贵族，要是跟凡间工厂合作，贴上‘凡仙合作’的标签，贵族们肯定不会再买了，这不是砸自己的招牌吗？”
类似的顾虑，在传统神仙群体中很常见。他们将 “与凡人合作” 等同于 “降格”，担心会影响自己在天庭的地位与客源。为化解这一执念，小钱组织了 “仙凡技艺交流会”，邀请天庭的能工巧匠与凡间的手艺大师同台比拼，用实力打破 “神仙技艺高人一等” 的固有认知。
交流会当天，天庭的编织大师柳岩，与凡间的纺织大师陈巧同台竞技 —— 两人需在两个时辰内，用同样的灵脉丝线编织一条围巾。柳岩沿用传统的手工编织法，动作娴熟，却进度缓慢；陈巧则结合了凡间的 “半机械化” 手法，用改良的灵脉织机辅助，不仅速度快了一倍，还在围巾上织出了更复杂的 “双纹符文”，既美观又能增强灵脉保暖效果。
“这…… 这怎么可能？” 柳岩看着陈巧的成品，脸上满是震惊 —— 他的围巾虽精致，却只有单符文，灵脉保暖效果远不如陈巧的作品。
陈巧笑着说：“柳大师，凡间的织机经过改良后，能精准控制每一针的力度，还能同时编织多种符文，不仅效率高，还能创新样式。要是我们合作，您出设计，我们出技术，肯定能做出更受大家喜欢的编织品。”
柳岩沉默了良久，终于松口：“我可以先尝试小批量合作，看看市场反应。要是效果好，再扩大规模。”
除了技艺比拼，小钱还在天庭举办 “仙凡成果展”，专门展示仙凡合作的优质商品 —— 墨尘与王元宝合作的灵脉便携灯、青禾与刘力合作的灵脉草药、张鹤与孙强合作的灵脉锭，每一件商品都标注着 “仙凡合作” 的标签，旁边还摆放着销售数据：灵脉便携灯在凡间销量突破 2000 盏，灵脉草药供应天庭药房的份额提升至 30%，灵脉锭的订单量比之前增加了 50%。
“没想到‘仙凡合作’的标签这么受欢迎！” 柳岩看着展会上络绎不绝的采购神仙，惊讶地说。旁边的郑老板笑着补充：“现在天庭的年轻神仙，都觉得仙凡合作的商品既实用又新颖；凡间的富商更是抢着买，说能用上天庭技术的商品，是身份的象征。”
柳岩彻底放下了 “身份执念”，当场与陈巧的纺织厂签订了合作协议，决定共同研发 “双纹符文编织品”，推向仙凡两个市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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