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亮，小钱就换上了一身普通的青布仙袍，将 “天庭经济总规划师” 的令牌悄悄收进怀中，只带着一个简单的布包，从南天门灵脉通道悄悄下凡。身后的财神殿里，案桌上的文件还堆得像小山，早朝时财政司的风险预警、贸易司的纠纷报告、底层神仙的诉求信还在等着他处理，可他实在想暂时逃离那份 “被事务追着跑” 的疲惫 —— 既是为了摸清仙凡贸易的实际情况，也是为了给自己喘口气的机会。
此次下凡，他没通知任何凡间官府，也没告诉天庭的年轻团队，只以 “普通仙官” 的身份，一路往凡间贸易最热闹的汴京城而去。不同于天庭的仙气缭绕，凡间的清晨满是烟火气：汴京城外的田埂上，农夫扛着锄头往田里走，路边的小摊冒着热气，卖豆浆的小贩吆喝着 “刚磨的热豆浆，两文钱一碗”，偶尔能看到几处灵脉作物田，田里的作物泛着淡淡的灵光，那是仙凡合作种植的标志。
小钱沿着田埂慢慢走，看着田里忙碌的百姓，听着他们谈论 “今年灵脉米的收成”“仙法农具好不好用”，心里渐渐踏实下来 —— 这些最真实的声音，比案桌上的报表更能反映仙凡贸易的实际情况。走到城郊的灵脉作物市集时，太阳已经升得很高，市集里熙熙攘攘，摆满了各类仙凡联名农产品：灵脉米、灵脉蔬菜、仙凡融合的果干，还有村民自制的 “灵脉鸡蛋”，每个摊位前都围着不少顾客，有凡间百姓，也有零星的天庭小仙。
“大家快来看看！正宗的仙凡联名灵脉米，灵力含量比去年高 20%，天庭神仙都爱买！” 一阵清脆的女声从市集中央传来，带着几分熟悉的爽朗。小钱心里一动，循声望去 —— 只见一个围着浅蓝布裙的女子，正站在摊位后，熟练地给顾客装灵脉米，乌黑的头发用一根木簪挽着，额角沾着细密的汗珠，笑容却格外明亮。
是苏清！小钱认出了她 —— 两年前仙凡联合推广灵脉作物种植时，苏清是汴京城周边雾隐村的种植带头人，不仅率先试种灵脉米，还带动村里十几户百姓一起参与，当时小钱还亲自去过她的种植园，指导过灵脉灌溉技术。没想到两年不见，她的灵脉米生意已经做得这么大了。
“苏姑娘，好久不见。” 小钱走上前，笑着打招呼。
苏清正忙着称重，听到声音抬头，看到小钱时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他，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小钱大人？您怎么来了？还穿成这样……” 她下意识地想行礼，被小钱悄悄拦住。
“别叫我大人，我这次是来巡视的，就当我是普通仙官就好。” 小钱压低声音说，目光落在摊位上的灵脉米袋上 —— 袋子上印着 “仙凡联名灵脉米” 的字样，还标注着 “灵力含量 1.2 灵脉单位”，旁边摆着两种规格的包装：大袋 5 斤装，适合凡间家庭；小袋 1 斤装，袋口设计成便于携带的束口样式，上面还印着 “天庭便携款” 的小字。
“你这包装很用心啊，还特意做了小包装给神仙。” 小钱拿起小袋灵脉米，笑着说。
苏清擦了擦汗，语气里带着几分骄傲：“是啊！之前有天庭仙官说，大袋米带回去不方便，我就改成了小包装，没想到特别受欢迎，上个月光小包装就卖了 200 多袋。对了，我还改良了种植技术，在田里加了‘灵脉缓释肥’，你看这米，颗粒更饱满，灵力含量也比去年高了 20%，煮出来的粥又香又有营养。”
她说着，从摊位下拿出一个小砂锅，里面是刚煮好的灵脉米粥，掀开盖子，一股淡淡的米香混合着灵脉的清甜味扑面而来。苏清盛了一碗递给小钱：“您尝尝，这就是用新种的灵脉米煮的，很多老人和孩子都爱喝。”
小钱接过粥碗，温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喝了一口，米粥软糯香甜，咽下后还有淡淡的灵脉能量在喉咙里萦绕，让人浑身舒畅。“味道确实好，比去年的更细腻。” 他由衷地称赞道。
“不止味道好，我们还优先雇佣村里的老人来打理稻田，他们手脚慢，但细心，每天给稻田除草、观察灵脉情况，我给他们开的工钱比普通农活高 30%。” 苏清指着不远处田里的几位老人，笑着说，“还有这些灵脉米，卖给贫困百姓时，我会便宜 20%，不能让好东西只有有钱人才能买得起 —— 您之前不是说，新秩序要‘惠及全民’吗？我一直记着这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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