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熹微，周凛川率先醒来。
怀中的林晚书睡得正熟，脸颊贴着他的胸膛，长发散落在枕畔，像一幅静谧的画卷。他凝视着她恬静的睡颜，想起昨夜的缠绵，冷硬的眉眼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他极轻极缓地抽出手臂，生怕惊醒了她。为她掖好被角时，指尖无意间触到她肩头淡淡的红痕，耳根微微发热。
厨房里，周凛川系上林晚书常用的碎花围裙，开始准备早餐。
锅里的白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他学着林晚书平时的样子，小心地撇去浮沫。煎蛋时油花溅起，他手忙脚乱地关小火，军人的敏捷在厨房里显得有些笨拙。
爸爸！周轩揉着眼睛走进厨房，好香啊！
嘘——周凛川立刻竖起手指，压低声音，妈妈在睡觉，别吵。
周轩立刻捂住小嘴，眨着大眼睛点点头。他踮起脚看了看锅里的煎蛋，小声说：爸爸，蛋焦了。
周凛川这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把煎糊的鸡蛋盛出来。
父子俩坐在餐桌前吃早饭，周轩一直好奇地往卧室方向张望。
爸爸，妈妈为什么今天睡懒觉？
周凛川轻咳一声：妈妈...累了。
是因为昨天生病还没好吗？周轩担心地问。
不是。周凛川给儿子剥了个鸡蛋，妈妈只是需要多休息一会儿。
周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咬了一口鸡蛋，突然说：那我把我的牛奶留给妈妈喝。
出门前，周凛川再次走进卧室。
林晚书还在熟睡，晨曦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他俯身，极轻地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我去部队了。他用气声说道，明知她听不见。
走到客厅，周凛川蹲下身，认真地对儿子嘱咐：轩轩，爸爸去上班了。你要记住：
第一，不能大声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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