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清晨，天还没大亮，林晚书就轻手轻脚地起床了。
她刚把炉子捅开，加上新煤，就感觉身后一暖，周凛川也起来了，正将军装外套披在她肩上。
“怎么起这么早？再睡会儿。”他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
林晚书回头冲他笑了笑：“不睡了，今天事儿多。得先把面和上醒着，猪肉也得早点拿出来化冻，粉条也得提前泡上……”她掰着手指头数着，一副“大战在即”的架势。
周凛川看着她眼底的兴奋和认真，没再劝，只是挽起袖子：“要做什么？”
“你先去把院子里那点雪再扫扫，特别是门口的路，一会儿刘大姐他们来了好走。然后去服务社看看，有没有新鲜点的豆腐，再买点香菜。”林晚书熟练地分派任务。
“好。”周凛川应下，动作利落地穿上军大衣，拿起靠在门边的扫帚就出了门。
林晚书则开始在和面盆里倒入面粉，加入温水，熟练地揉搓起来。 面团要醒发一段时间，包出来的饺子才更筋道。正揉着，里屋传来了周轩揉着眼睛的声音：“妈妈……天亮了吗？”
“轩轩醒啦？今天元旦，咱们家请客，快起床帮妈妈忙好不好？”林晚书一边揉面一边应道。
一听请客，周轩的睡意立刻跑光了，自己爬下床，趿拉着棉鞋就跑进厨房：“妈妈，我能做什么？”
“嗯……你先去洗漱，然后帮妈妈把餐桌擦干净，好不好？”林晚书给儿子派了个力所能及的任务。
“保证完成任务！”周轩像个小战士一样，挺起小胸脯，跑去拿抹布了。
周凛川扫完雪，带着一身寒气回来，手里果然拎着一块水嫩嫩的豆腐和一小把翠绿的香菜。“服务社老张说这豆腐是刚送来的。”他把东西放在案板上。
“太好了！”林晚书满意地点点头，看了看他冻得微红的手，“快烤烤火。安安好像也醒了，你去看看她。”
周凛川走到炉边暖了暖手，便进了里屋。很快，他就抱着已经醒来的小安安出来了。小家伙看到妈妈在厨房忙碌，哥哥在擦桌子，兴奋地挥舞着小手。
林晚书把醒好的面团再次揉光滑，盖上湿布，又开始处理猪肉。她把化冻的猪肉切成大块，准备下锅焯水。周凛川抱着安安，很自然地走到她身边，问道：“粉条在哪？我来泡。”
“在左边橱柜那个布袋里。”林晚书头也不抬地指挥。
周凛川单手找出粉条，拿来一个大盆，将干硬的粉条放进去，倒入温水。他做这些家务事时，神情专注，仿佛在完成一项精密任务。背上的安安好奇地看着爸爸的动作，咿咿呀呀。
周轩擦完了桌子，跑过来汇报：“妈妈，桌子擦干净了！还有什么任务？”
林晚书看了看：“去把咱们昨天买的糖果瓜子装在盘子里，一会儿摆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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