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警官业务繁忙。”
陆承渊的语气依旧冰冷，但似乎带上了一点探究的意味，“看来今晚确实不适合久留。”
他不再看沈清欢，目光重新锁定程洛，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压迫：
“人，我现在带走。奶奶在等。” 我带走一件属于他的物品。
程妄的指尖在口袋里微微摩挲着震动停止的手机屏幕，心念电转。
眼前的情况不适合硬碰硬，陆承渊明显在失控边缘，强行留下沈清欢只会让她更难受。
他需要处理那个紧急信息，更需要稳住局面。
他侧身，不再阻挡，但目光沉静地看向沈清欢，带着安抚和询问：“清欢？”
她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和陆承渊争执，更不想连累程洛他们。
她避开陆承渊的目光，低头快速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小包，声音低哑却：“我自己会走。” 她不想坐他的车！
“我送你到巷口打车。”
程洛立刻跳出来，试图缓和气氛，也担心沈清欢一个人面对暴怒的陆承渊。
“不必。”
陆承渊断然拒绝，一步上前，一把攥住了沈清欢的手腕！让她痛得闷哼一声，瞬间白了脸。
“陆承渊！你放开她！”程妄急了，想上前。
程洛的手更快，闪电般按住了程妄的肩膀，阻止了他冲动的动作。
他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陆承渊：“陆总，适可而止。清欢不是你的犯人。”
他冷笑一声，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地将沈清欢往自己身边拽了一下，让她踉跄着几乎撞进他怀里。
“她是谁，我比你清楚。”
陆承渊丢下这句充满占有欲和警告意味的话，不再看任何人，拽着沈清欢，转身大步朝院外走去，像拖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沈清欢被他拽得脚步踉跄，手腕剧痛，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着唇不让它掉下来。
她被迫跟着他的步伐，狼狈地消失在院门口。
院子里死一般寂静。
刚才的欢声笑语荡然无存。
程洛气得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妈的！他算什么东西！”
程妄的脸色阴沉得可怕，他盯着陆承渊和沈清欢消失的方向，眼神深不见底。
他缓缓松开按住程洛肩膀的手，另一只手则伸进口袋，紧紧握住了那部手机。
口袋里的手机屏幕，在无人看见的角度，幽幽地亮着一条刚刚接收、尚未点开的加密信息预览：
「老马：程队，尸检报告有重大疑点，死者体内发现…
“怎么了？”程洛看着程妄异常凝重的侧脸。
程妄没有回答，他收回目光，勉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抱歉，今晚有点意外。大家继续，东西别浪费了。”
他转身，快步走进了屋里，显然是去查看那条紧急信息。
沈清欢紧贴着冰凉的车门，尽可能拉开与陆承渊的距离。
手腕上被他攥过的地方火辣辣地疼，那圈红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清晰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