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欢站在江临的公寓门口，手指死死攥着手机。
屏幕上，是陆承渊刚发来的消息——
「下午三点，艺术楼天台。否则，江临父亲的受贿照片会出现在纪检委的邮箱里。」
她的呼吸发紧，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巨石。
江临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两杯热牛奶，见她站在门口发呆，眉头微皱：怎么了？
沈清欢迅速锁屏，扯出一个笑：没事，系里催我交作业。
江临将牛奶递给她，温热的手指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先吃点东西，我送你回学校。
沈清欢低头喝了一口牛奶，甜腻的味道在舌尖蔓延，却压不住喉咙里的苦涩。
她不能连累江临。
更不能连累他父亲。
她必须去见陆承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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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两点五十分，沈清欢站在艺术楼天台，冷风灌进她的衣领，冻得她指尖发麻。
身后传来脚步声，沉稳而冰冷。
准时。陆承渊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一丝嘲弄，看来江临对你很重要。
沈清欢转身，对上他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你到底想怎样？
陆承渊走近，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我说过，你是我的。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力道不轻不重，却让她浑身发颤。
江临的父亲，这些年收了不少好处。陆承渊轻笑，你说，如果这些照片曝光，他还能坐在检察长的位置上吗？
沈清欢的瞳孔骤缩：你伪造的？
重要吗？陆承渊松开她，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在她眼前晃了晃，重要的是，所有人都会相信这是真的。
照片上，江临的父亲和一名商人模样的人在餐厅交谈，桌上放着一个鼓鼓囊囊的信封。
沈清欢的指尖发冷：你卑鄙！
陆承渊不以为意，将照片收回口袋：现在，我们来谈谈条件。
他伸手，指尖划过她的锁骨，最后停在她胸口的羽毛吊坠上：把它摘了。
沈清欢僵住：凭什么？
凭我能毁了他。陆承渊的声音冷得像冰，摘了，或者我现在就把照片发出去。
沈清欢的手指颤抖着，解开项链扣。
羽毛吊坠落入陆承渊掌心，他垂眸看了一眼，突然冷笑，扬手——
不要！
沈清欢扑过去想抢，却眼睁睁看着吊坠从天台边缘坠落，消失在楼下的树丛里。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
陆承渊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拽到面前：记住，你身上只能有我的东西。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银色手链，链坠是一枚小小的锁。
戴上。
沈清欢死死咬着唇，不肯伸手。
陆承渊的眼神一暗，直接扣住她的手腕，强行将手链锁上。一声，锁扣闭合，再也打不开。
钥匙在我这里。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就像你一样，永远别想逃。
沈清欢的眼泪砸在地上，却倔强地不肯出声。
陆承渊盯着她通红的眼眶，突然烦躁地松开手：今晚八点，来我公寓。
我不去。沈清欢抬头，声音发抖，你休想再碰我。
陆承渊笑了，笑意不达眼底：你可以不来，但江临的父亲，明天就会上新闻头条。
他说完，转身离开，皮鞋踏在天台地面上的声音像是倒计时。
沈清欢瘫坐在地上，手腕上的银锁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