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明把速写本递过去：“小杰，你看看，这是小苏的插画，这是泽宇的想法，咱们的手艺能变个样子活下来。”
周小杰翻了翻速写本，眉头慢慢舒展开：“这插画不错，我公司有个做文创的朋友，能帮着联系‘旧时光’平台——你们不是要预售吗？他能帮着推流量。”
陆泽宇眼睛亮起来：“真的？我正愁预售没渠道呢！”
周小杰把文件袋放在工作台上：“晚上我把他联系方式发你，先说好，别搞太复杂的设计，年轻人喜欢简单的。”他转身要走，又回头补了句，“糖稀给我留一口，我小时候最爱吃张阿婆的。”
周启明笑着骂：“臭小子，嘴硬心软。”
中午，周启明泡了壶茉莉花茶，茶香混着糖稀的甜，飘在启明斋里。三人围在工作台上，苏清媛画设计稿，周启明翻出一堆碎瓷片——都是修不好的，有的是碗底，有的是瓶身，碎片上还留着半截锔钉，像没讲完的故事。
“这个碎片是王奶奶的陪嫁碗，摔碎的时候她哭了半小时，我用金鱼锔钉修的，可后来碗底又裂了，没法修了。”周启明拿起块带金鱼锔钉的碎片，“能做成书签吗？夹在笔记本里，像个小尾巴。”
苏清媛接过碎片，在速写本上画了个书签：“可以啊，用透明树脂封起来，背面写‘王奶奶的碗，装过三十年的粥，摔碎过一次，又活了一次’。”
陆泽宇翻开电脑，开始做预售页面的草稿：“我打算做三个产品——笔记本、书签、摆件。笔记本封面用清媛的插画，内页印你的锔瓷步骤；书签用碎瓷片，配清媛的小插画；摆件是嵌着碎瓷片的相框，里面画你修瓷的样子。”
周启明摸着碎片，突然说：“我爹以前说，手艺是桥，能连起过去和现在。你们现在做的，就是这座桥。”
苏清媛抬头笑：“那我们就是建桥的人。”
下午三点，苏清媛要回去画设计稿，陆泽宇送她到老街口。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带着松木香，苏清媛突然停下：“刚才看那张旧照片，我又看到星星了，像上次看你家吊坠里的碎片时的感觉。”
陆泽宇想起苏清媛的银色吊坠——形状像只眼睛，据说能安神：“晚上你拿吊坠给我看，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苏清媛点头，晃了晃手里的速写本：“我今晚画完设计稿，明天给你们看。”她转身要走，又回头喊，“对了，周爷爷的旧照片，我要扫描下来，做插画的背景！”
陆泽宇看着她走远去，手里还拿着速写本，风把她的裙子吹得鼓起来，像朵盛开的茉莉。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糖稀盒，糖稀已经凉了，可心里暖暖的，像喝了杯热奶茶。
回到启明斋，周启明还在擦工具。陆泽宇走过去，拿起桌上的旧照片，照片里的老人笑得很慈，手里的青花瓷瓶闪着光。他突然想起面板的任务提示——“真正的‘优化’，是让不同的‘热爱’互相照亮”。原来优化不是躺平，是把三个热爱的人连在一起，把老手艺和新插画连在一起，把过去和现在连在一起。
晚上，陆泽宇坐在电脑前，打开“跨领域创意融合”技能包。脑海里涌进产品设计的知识，比如如何将传统元素简化成现代纹样，如何做预售页面的排版，如何写产品故事。他看着苏清媛发来的设计稿——封面是启明斋的木门，门上挂着“旧时光”的牌子，门里是周启明修瓷的样子，旁边有个插着书签的笔记本，下面写着“旧时光不会老，它会变成新的故事”。
他翻开预售页面的草稿，输入产品名称：“旧时光·锔瓷插画联名系列——每一件都是没讲完的故事。”然后上传苏清媛的插画，周启明的碎瓷片照片，还有那句“手稳了，瓷才稳”。
面板突然弹出提示：“【任务进度更新】：已促成苏清媛与周启明合作，当前进度 30%，奖励‘跨领域创意融合’技能包（已解锁）。”
陆泽宇笑了，摸了摸口袋里的旧钢笔。窗外的摩天轮亮起来，灯光把江面粉成碎金，他想起早上苏清媛递给他的豆浆，想起周启明咬糖稀时的样子，想起周小杰说“我帮你联系朋友”，突然觉得，这就是“优化”的意义——不是躺平，是和喜欢的人一起，把热爱的事做成温暖的样子。
他关掉电脑，躺在沙发上，闻着屋里的茉莉花香，听着江风的声音，慢慢睡着了。梦里，苏清媛在画设计稿，周启明在敲锔钉，周小杰在打电话联系平台，而他，拿着预售页面的截图，笑得像个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