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主任已经冲出了办公室,焰王紧随其后。鹰仔在前方引路,两人一路追到了电话亭附近。
果然,帝蒂卡正站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帝蒂卡!把预言书交出来!”焰王怒喝道,上前拦住他的去路。
帝蒂卡转过身,脸上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预言书?它已经去找它真正的主人了。哈哈哈哈......”
他的笑声空洞而机械,完全不像是平时的帝蒂卡。
帕主任仔细观察他的眼睛,脸色凝重:“糟了,他中了司易领主的幻术。而且这种幻术跟一般的不同,似乎融合了暗黑能量,更难解除。”
焰王皱眉:“那要怎么解除?”
“需要特定的解咒魔法,配合让他进入深度睡眠......”帕主任开始凝聚魔法能量。
“只要睡着就行?”焰王突然打断他。
“理论上是的,但是——”
帕主任话还没说完,就见焰王一个箭步上前,在帝蒂卡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记精准的手刀劈在他后颈。
帝蒂卡眼睛一翻,软软地倒了下去。
焰王顺手接住了他怀里掉落的黑色包裹——然而包裹里是空的。
“预言书不在里面!”焰王脸色难看。
帕主任上前检查,果然只有一块普通的石板:“他被耍了!预言书早就被拿走了!那个司易领主,故意让帝蒂卡拿着空包裹吸引我们的注意力!”
他气得直跺脚,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先把帝蒂卡带回去解除幻术。
两人把昏迷的帝蒂卡带回保健室时,大甜甜老师已经给陶喜儿和帝蒂娜做了初步处理。
“陶喜儿怎么样了?”帕主任焦急地问。
大甜甜老师眉头紧锁:“伤势有点严重。我已经给她用了疗愈魔法。帝蒂娜手臂的伤不算太重,但腹部那一击也造成了内伤,需要静养。”
保健室里,谜亚星正坐在帝蒂娜床边,小心地帮她手臂上的伤口擦药,眼神里满是心疼和愤怒。
帝蒂娜轻声安慰他:“我没事,真的。我哥他......他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谜亚星的声音有些沙哑,“是司易领主控制了他。我一定会让他付出代价。”
另一边,姜莱站在陶喜儿床边,看着好友苍白的脸,眼神冰冷。焰王走到她身边,默默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握得很紧,指节都有些发白,显然在极力压抑着怒火。
姜莱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轻微颤抖——那不是害怕,而是愤怒到极致的表现。
她轻轻回握,用另一只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声音平静却带着安抚的力量:“好了,那个司易领主也好,阴森女王也罢,我们总会从他们手上拿回预言书的。”
焰王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知道。但他们伤了陶喜儿和帝蒂娜,控制了帝蒂卡,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
“当然不会。”姜莱的眼神锐利起来,“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治好她们,解除帝蒂卡的控制,然后——制定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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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花园的长椅上。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姜莱递给了焰王一个还温热的卷饼:“今天又是惊险的一天,先吃点东西压压惊。”
焰王接过来,默默地吃着。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地将头靠在了姜莱的肩膀上,这个在外人面前总是强势坚硬的焰王,此刻难得地显露出了一丝疲惫和依赖。
姜莱没有动,任由他靠着,只是轻声问:“陶格长老来了吗?”
“嗯,已经去保健室了。”焰王的声音有些闷,“他说帝蒂卡中的幻术很特别,融合了暗黑能量和某种精神控制,需要一点时间才能解除。”
“预言书被抢走,意味着暗黑族可能知道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姜莱分析道,“如果落在他们手里......”
她没有说完,但焰王明白她的意思。
“不管他们想用预言书做什么,我们都会阻止。”焰王抬起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明天开始,加强校园巡逻,尤其是电话亭附近。司易领主能用复制电话亭进来一次,就能进来第二次。”
姜莱点点头,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无言今天跟我说了一些事。
关于司易领主和阴森女王的关系,可能比我们想象的更复杂。”
“什么意思?”
“他说,当年暗黑大帝麾下,司易和阴森女公爵是同一批高阶暗黑族。但他们之间似乎有过一些......恩怨。”姜莱回忆着无言的叙述,“具体的他也不清楚,只是隐约听说,在很多个轮回之前,司易曾经欠过阴森女公爵一条命。”
焰王皱眉:“所以这次他们合作,是因为这个?”
“可能不止。”姜莱若有所思,“阴森女王这次复活后的状态很奇怪,力量比之前更强,而且......似乎有了新的目标。不仅仅是征服萌学园那么简单。”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夜风轻轻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先不想这些了。”焰王吃完最后一口卷饼,“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处理。陶喜儿和帝蒂娜需要人照顾,帝蒂卡解除控制后也需要观察,还要加强防御......”
“嗯。”姜莱站起身,向他伸出手,“走吧,早点休息。明天还有硬仗要打。”
焰王握住她的手,借力站了起来。两人的手没有松开,就这样并肩走在月光下的花园小径上。
远处的保健室灯火通明,陶格长老还在忙碌。更远处的校长室里,费司特校长站在窗前,望着夜空,神色凝重。
预言书的丢失,只是一个开始。
暗黑族的真正目的,究竟是什么?
萌学园的平静,再一次被打破了。而这一次的敌人,似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狡猾和强大。
但无论如何,守护的信念不会改变。
无论面对什么,他们都将并肩作战,直到最后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