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车场地势空旷，没了档口的遮掩，出口处那闲聊的两个手下已经注意到了行为怪异的易川。
易川的视线和其中一个人对上，那人眼睛眯了起来。
易川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手心有冷汗冒出。
“你瞅瞅，那个人不是昨晚那个手舞足蹈的疯子吗？”那人用手肘捅了一下旁边的人。
旁边那个穿灰衣的人揉了揉睡眼迷朦的眼睛，睁大眼睛仔细分辨了一下，“我去！还真是那疯子。他咋没有跟着其他人一起去啊？”
这两人都是昨晚在门口看热闹的人之一，对这个疯子的印象相当深刻。
第一个人翻了个白眼又说：“你这不是废话吗，昨晚你没听人说啊，这疯子能在这混口饭吃，全靠那个银发小子。”
另一个人：“什么银发小子，谨言慎行啊，我看那个银发的今天一直跟在老大身边，怕不是要替了茹姐的位置，当这四把手。”
说完又点点头，接了一句：“不过也是，疯子去也帮不上忙。”
易川见这两人毫不避讳地一口一个“疯子”称呼自己，也是一懵。
电光火石间，一个大胆且有些羞耻的想法冒了出来并立即化为了实际行动。
入口处的两人正一脸嘲讽地聊得起劲，就在这时，灰衣男眼角的余光忽然被一抹动作诡异的身影拽了一下。
那身影跳着反常的的步伐，两脚并不同步，时而侧踢，时而前踏。手部一会儿作出抽烟状，一会儿兴高采烈地凌空挥舞着，好似在跟着无形的音乐起舞。
灰衣男嘴角的讥讽顿了半拍，有些僵硬的点了点旁边人的肩膀。
“干嘛。”旁边那人不耐地转头一瞧，瞬间被突脸的诡异笑容吓得整个人一僵。
只见那疯子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二人身前，正好用两手扯开嘴角，露出一个诡异的假笑。
“这疯子怎么突然发疯了。”这人维持着僵硬的动作，神思不定地说。
灰衣男有了心理准备，倒是没有像他那样被吓到，只是看着这疯子跳着奇怪的步伐从他们身旁经过，径直走上了通往外界的长坡，有些犹豫地说：“他往那里去了，我们要不要拦下他啊？”
旁边那人心有余悸：“算了吧，反正这疯子也出不去，等会儿疯完了自己也就回来了，何必找那不痛快。”
毕竟疯子不要命起来也挺吓人的。
这边易川一直维持着这种状态，直到看见了那扇通往外界的铁门，才停下了这场只有两个观众的表演。
他回头一看，这长坡足够长，此时已经完全看不见那两人的身影。
“系统，请为我的表演打分。”
没有等系统回应，易川已经模仿着系统那没有情绪的语调自己答道：“99分。”
系统：“……”
接着易川两指并拢置于额头：“剩下的一分，致敬小丑。”
在密码锁处输入4602。
“咔哒——”
门在身后关上。
另一边，两栋废弃写字楼之间的通道窄得像道裂缝，墙面上布满黑褐色的霉斑，风从上方破洞灌进来，发出类似呜咽的声响。
就在这道阴影里，一群人贴着墙根疾行。刀疤男跟在这群人后面，以防后方有丧尸突袭耽搁要事。
最前方，金洪刻意照顾手下速度放慢了速度，但仍旧和后方众人拉开了一截不短的距离。
他的身边只有一人跟上了他的速度，陈冕脸色依然有些惨白，那次跨级对进阶丧尸使用异能，对他的伤害不小。
他回头瞥了一眼因为是普通人，跟不上他俩的速度，只能混在手下堆里的牧在水，“大哥，你为什么这么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