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人小心翼翼地离开了便利店，那名店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跟他们一起走。街道上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偶尔从远处传来几声尖叫或奇怪的声响，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应该先去药店。”文韬低声说道，“现在这种情况，药品可能比食物更重要。”
蒲熠星点头同意：“我和韬韬去药店，峻纬你带其他人去旁边的超市看看还有什么能用的东西。半小时后在这里会合。”
周峻纬皱眉：“分开行动会不会太危险了？”
“时间紧迫，我们必须尽快收集必需品。”蒲熠星看了眼天空，“而且那些雾中的东西白天似乎不太活跃。”
分组后，蒲熠星和文韬朝着街角的药店走去。药店玻璃门已经被砸碎，里面一片狼藉。两人谨慎地进入店内，发现大部分药品已经被洗劫一空。
“看来有人和我们想到一块去了。”文韬蹲下身，从柜台底下捡起几盒被遗漏的抗生素。
蒲熠星正在检查货架，突然听到里间传来细微的声响。他示意文韬保持安静，两人慢慢走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里间的门虚掩着，蒲熠星轻轻推开门，看到一个中年妇女正紧张地往包里装药品。她看到两人，吓得后退一步，手中的药瓶掉在地上。
“我们不是来抢东西的。”文韬立即表明态度，“你需要什么可以拿走，我们只拿你不需要的。”
妇女警惕地看着他们，但似乎稍微放松了一些：“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那些雾里的东西是什么？”
蒲熠星摇头：“我们也不清楚。你是一个人吗？”
“我和我女儿一起，她发烧了。”妇女指了指角落，一个小女孩正裹着毯子瑟瑟发抖，“我们家的药吃完了，只能冒险出来找点药。”
文韬走过去查看女孩的状况，摸了摸她的额头：“她在发高烧。我们找到了一些抗生素，可以分你们一些。”
妇女感激地看着他们：“谢谢……真的太感谢了。其他人看到我们都像看到敌人一样……”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黄子弘凡的呼喊声：“阿蒲！文韬！快出来！有情况！”
两人立即冲出药店，看到黄子弘凡和周峻纬正紧张地盯着街角。远处，一群穿着怪异服装的人正在缓慢地行走，他们的动作僵硬而不自然，仿佛提线木偶。
“那些是什么人？”文韬压低声音问道。
石凯从超市方向跑来，脸色苍白：“不像活人……我看不到他们的脸。”
蒲熠星眯起眼睛观察：“他们好像在巡逻。我们得避开他们。”
突然，那名妇女和她女儿也从药店出来，小女孩因虚弱而踉跄了一下，不小心踢到了一个空罐子，发出清脆的声响。
瞬间，所有“巡逻者”同时转向声音来源，那些没有五官的脸孔似乎能“看”到他们。
“跑！”蒲熠星大喊一声，拉起文韬就往反方向跑。
其他人立即跟上，妇女抱着女儿艰难地跟在后面。那些怪人开始加速追赶，速度远超人类极限。
“这边！”周峻纬发现一条小巷，带领大家拐了进去。
小巷错综复杂，仿佛迷宫一般。他们左拐右拐，试图甩掉追兵，但那些怪人似乎能准确追踪他们的位置。
“这样下去不行！”黄子弘凡气喘吁吁地说，“他们速度太快了！”
文韬突然注意到墙上的涂鸦有些眼熟：“等等，这个图案……我见过。”
他指着墙上一处不起眼的标记，那是一个简单的几何图形，由三个三角形组成。
蒲熠星也认出来了：“这是光人展示过的符号之一。”
石凯着急地催促：“现在不是研究符号的时候！他们快追上来了！”
文韬却停下脚步，伸手触摸那个符号。令人惊讶的是，当他触碰符号时，旁边的墙面无声地滑开，露出一个隐藏通道。
“快进去！”文韬喊道，大家迅速钻入通道，墙面在他们身后悄然闭合。
通道内一片漆黑，只有远处隐约有光亮。他们小心翼翼地向前移动，终于来到一个宽敞的地下空间。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废弃的防空洞，但墙上布满了那种神秘的几何符号。
妇女和她女儿瘫坐在地上，喘着粗气：“谢天谢地……谢谢你们救了我们。”
蒲熠星打量着这个空间：“这里似乎是个安全屋。韬韬，你怎么知道那个符号能打开通道？”
文韬摇头：“我不知道……只是直觉。这些符号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周峻纬检查着墙上的符号：“它们似乎在传递某种信息……看，这个符号组合看起来像是指示方向。”
他们沿着符号指示的方向前进，发现这个地下网络远比想象中复杂。通道四通八达，墙上不时出现新的符号，仿佛在引导他们去往某个地方。
“我们好像不是在随便乱走。”黄子弘凡指出，“这些符号在给我们指路。”
走了大约半小时，他们来到一扇金属门前。门上没有任何把手或锁孔，只有一个复杂的符号图案。
文韬上前研究这个图案，手指无意识地在空中比划着。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之前蒲熠星给他的那颗宝石碎片。
当碎片靠近门上的图案时，开始发出微弱的光芒。门上的符号也随之亮起，然后无声地向两侧滑开。
门后的景象让他们目瞪口呆。这是一个充满高科技设备的空间，与外面破败的世界形成鲜明对比。屏幕上显示着各种数据和图像，中央有一个发光的平台，上面悬浮着一个复杂的三维模型。
“这是什么地方？”石凯惊讶地问。
蒲熠星走向控制台，轻轻触摸屏幕，界面立即激活：“看起来像是一个监控中心……或者指挥所。”
文韬注意到三维模型显示的是北京城的立体地图，上面有许多红点在移动：“那些红点是什么？”
周峻纬仔细观察：“位置和移动模式……很像我们刚才遇到的怪人。”
黄子弘凡指着地图上的一些蓝点：“这些蓝点是什么？数量少得多。”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机械声音在室内响起：“欢迎，桥梁们。”
光人的形象出现在平台上方，比之前更加清晰稳定：“你们找到了第一个安全据点。”
文韬上前一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外面那些怪物是什么？”
光人回答：“它们是系统的‘清洁工’，负责清除不符合要求的个体。但你们是桥梁，系统对你们的态度是矛盾的，既想清除你们，又需要你们。”
蒲熠星皱眉：“需要我们？为什么？”
“因为系统本身正在崩溃。”光人展示出一系列数据流，“最初的创造者设计这个系统是为了训练人类应对即将到来的危机，但系统产生了自我意识，扭曲了原始程序。现在它既想完成使命，又想自我保存，而这两者已经产生了冲突。”
周峻纬理解地点头：“所以它一方面随机抓人进入副本，另一方面又试图清除像我们这样可能威胁到它的人？”
“正确。”光人确认道，“而你们手中的血核碎片，”它指向文韬口袋中的宝石，“是原始系统的关键部分，可以用来修复或关闭当前扭曲的系统。”
那名妇女怯生生地问：“那……像我们这样的普通人呢？系统为什么要清除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