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思?”刘彻冷笑一声,那是属于顶级捕食者的自信,“朕需要反思吗?”
“朕这身板,这气度,这大汉的衣冠,哪一样不是为了让万国来朝时,让他们自惭形秽?”
“那些匈奴蛮子,一个个蓬头垢面,腥膻难闻,朕若是跟他们一样,还怎么当这天子?”
他转头看向卫青和霍去病。
卫青依旧是那副严谨到近乎刻板的模样,连衣领的折痕都像是用尺子量过;而霍去病则是鲜衣怒马,浑身上下散发着少年的荷尔蒙。
“看来咱们大汉的男人,倒是不用反思。”
刘彻心情大好,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不过这后世女子……倒是敢说。容貌焦虑?”
“哼,朕的后宫里,若是有谁敢因为容貌而焦虑,那就是对朕审美的不信任。”
然而,并不是所有时空都像大汉这般“武德充沛且颜值在线”。
大明北京东宫。
朱高炽正准备把一块桂花糕塞进嘴里,听到天幕那句无情的点名,手僵在了半空中。
【“大腹便便还自信的很。俺祖宗始皇陛下,向他学习好吗?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那块桂花糕最终还是没有进嘴,而是顺着朱高炽那圆滚滚的肚子滚落到了地上,摔成了一滩碎屑。
“大腹便便……”朱高炽低头,视线被那高高隆起的腹部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自己的脚尖。
他那张常年挂着温和笑容的胖脸,此刻涨成了猪肝色。
脂肪是耻辱的堆积,每一寸多余的肉都在尖叫着软弱与贪婪。
他平日里总以“心宽体胖”、“仁者寿”来安慰自己,也安慰那个总是嫌弃他胖的父皇。
可现在,这层遮羞布被天幕无情地扯了下来,还顺带踩了两脚。
“自信……孤哪里自信了?”
朱高炽苦笑着,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孤这是……这是病啊!喝凉水都长肉,孤能怎么办?”
他想起朱棣那看猪一样的眼神,想起朱高煦那充满恶意的嘲讽,再看看天幕上对嬴政的极尽溢美之词——“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
这对比,太惨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