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众人等待的眼神中，肖遥将留影石重新抛回去。
齐玄烨冷哼一声将留影石收了回来。
肖遥说道：“的确是真的。”
他看向韩渊，淡声道：“你自己解释吧。”
他可以偏袒韩渊，但是却不能没有底线。
虽然他也不相信韩渊会勾结神狱。
但是有些事情终归需要韩渊自己去解释。
韩渊沉默良久，才忽然低声笑了起来。
欧阳家主怒道：“你笑什么，疯了？”
韩渊看向这个七境的所谓强者道：“我笑你儿子顶天立地，但是他老子却甘愿做狗！”
欧阳锋面色一黑，咬牙道：“你果然勾结神狱，竟然替神狱的人说话！”
言语间，他已经将自己的儿子归成了邪恶异端。
韩渊懒得再和他说话，淡淡道：“我没有勾结神狱。”
人性有善恶，神狱无疑是站在了最恶的那一端。
韩渊不会说自己站在善的那一端，但是他也绝对不会站在神狱的那一端。
人可以没有底裤，但是不能没有底线。
众人面无表情。
因为这句话实在是略显苍白了。
韩渊自然也明白，于是将自己怎么得到暗影壁虎以及壁虎是怎么带来的恶消息，原原本本的说了出来。
“如果欧阳雄只是因为妒忌齐昊天的天赋而想要杀了齐昊天，那么请问他为什么会和我联手？”
“我能打败齐昊天，他真嫉妒应该嫉妒我才对。”
韩渊淡声道。
众人一怔！
有道理啊！
欧阳锋反驳道：“因为逆子想要让欧阳家脱离齐家的麾下，自成一派！”
顿了顿，欧阳锋又道：“当然，那只是逆子的胆大妄为，我欧阳家从未这么想过！”
他语气极其不自然，眼角余光偷瞄了一眼齐玄烨。
韩渊冷笑，看来这个世界的趋炎附势和阶级比他想象的更加严重和残酷。
“即使如此，如果欧阳雄真的只是为了杀齐昊天，又为何费尽心机用搜魂术将齐昊天的记忆公之于众，又为何在最后关头舍弃自己的生命而去偷袭神狱马面？”
韩渊冷静道。
这些事是很多人都亲眼看到的。
有些谎言，只需要仔细一想就不攻自破。
但是很多时候，人心不古，世人都是人云亦云，乐于见到一个天才的陨落。
眼见高楼起，眼见宴宾客，眼见楼塌了……这个时候他们才会在这种毁灭一个人中得到一丝快意。
韩渊家世太平凡，崛起得又太快，必然很多人心里不忿。
欧阳锋似乎早有准备，叹息道：“我那逆子就是心高气傲……他没有足够的实力，却想要杀了马面取而代之，这是取死之道……”
“至于搜魂术，自然也是逆子想要毁坏昊天贤侄的名声而造的假，真是令我这个做父亲的心痛……”
他言辞恳切，似乎真的是一个父亲对于一个不肖子最深切的惋惜。
韩渊气笑了。
都说一入豪门深似海，虽然用在这里不是很恰当，但是他也体会到了这些世家的所谓大势是什么——那就是为了权势的延续而不择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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