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体内的平衡并不是永久的，只要我还想继续修炼，神力自然会增长……”
克莉斯多沉吟道。
韩渊立刻就明白了，道：“所以需要时不时的让我给你传度黑暗神力帮你维持平衡是吧。”
克莉斯多点头。
韩渊心道这不是和毕方的情况一样，自己现在成了双插头充电宝了……
“这个倒是没问题，但是我要提醒你的是，我的黑暗神力来源全是那近千万的怨魂提供的，虽然现在还有很多，但是迟早有一天会用光的。”
韩渊道。
“这倒是个问题……不过没关系，后续再找办法嘛，活一天是一天。”
克莉斯多轻松道。
“你现在倒是洒脱了不少。”韩渊开玩笑道：“不如你让圣利教皇给我个神子什么的当当，这样我也能有信仰之力了。”
克莉斯多失笑：“我倒是没意见，但是神子你以为是想当就当的吗？”
或许是被韩渊传染了，她的确不像是以前那般阴郁，日子都变得明快了许多……
“好了，我也该走了，明天见吧。”韩渊说道。
“好。”
……韩渊走后，克莉斯多站在原地沉默了许久，直到那个满身死气的老妪进来，克莉斯多才回过神来，嘴角露出一抹苦涩的笑。
如果她真的能去大夏就好了……
“神女，该修持了。”
……
回去的路上，韩渊又将思路梳理了一遍。
虽然他嘴上说的不在乎，但是心中比谁都明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这些事，必然是有着某种联系的。
目前来看，如果克莉斯多的判断准确，圣利教皇的好人面比起诺曼教皇要大一些。
毕竟如今的圣利教皇，似乎已经没有什么理由非要做什么。
仅仅以处境而言，那位沉寂在海底不知道多久的诺曼教皇就已经输了。
还有诺曼教皇身上疑似圣利教皇留下的锁神链，韩渊很难不去猜测两人之间是不是曾经有过狗血的教皇夺权行为。
所以诺曼教皇想要利用自己和克莉斯多来做些什么事情，而圣利教皇也想通过自己知道诺曼教皇的下落。
而且，诺曼教皇的另一个人格，是诺曼教皇吗？
诺曼教皇既然能够创出黑暗神道这种逆天的东西，难道不能克制自己入魔？
毕竟连自己在适应了两次之后，都差不多能勉强控制到一定范围……
虽然自己的精神世界和别人不太一样，但是韩渊相信诺曼教皇能走到那个位置，必然也有自己的底牌，不可能轻易地就入魔了。
如果说圣利教皇就是圣利教皇，诺曼教皇也是诺曼教皇，那厄里斯呢？这个人去哪了呢？
不过韩渊始终不相信这只是一场简单的夺权之争，自己一开始就遇到的拥有黑色晶核的大王具足虱，伪妖玄武，熟悉的太极图……
这些这个世界不曾出现，但是自己却在前世无比熟悉的元素，都证明了这些事情是和自己有密切关联的。
韩渊隐约觉得自己是被推着走的，但是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只能称为“它”。
目前来看，“它”最有可能的身份，就是自己只在幻境中见过一面，并且知道自己真正来历的所谓父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