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楼下抽烟打屁的工夫，天空渐渐飘起雪花。
小德叼着烟，双手抱着肩膀，身体直打哆嗦。
“我真几把受不了了，冻死我了。”
小德冻的说话都不利索。
“说真的，咱们先上去吧，别等不到南哥回来咱先冻死在楼下了。”
江林脸色都快冻白了。
“你们先上去吧，我在下面等会，要是婉婷问起来，你们就说不知道，我一直在外面找。”
石磊叼着烟，腿也打哆嗦，强忍着说道。
“我和你一起把磊哥。”
“我和你一起等。”
江林、大德同时开口。
“都快几把上去吧，一个人也是等，四个人也是等，要那么多人干鸡毛。”
石磊吐了口唾沫。
在石磊的劝说下，三人才上了楼，石磊一个人蹲在楼梯下，冻的连抽烟都不想伸手。
“妈的沈振南，几把死哪去了。”
就在石磊低头臭骂的时候，一个男人走了过来，穿着一件破烂的黑色羽绒服，浑身没有一个地方是好的，鞋也开胶了。
走路“吧嗒吧嗒”的响，真应了江林说小德那句话，跟几把旅游鞋开胶了似的。
嘴里还叼着未燃尽的香烟，缓缓朝着石磊走来。
正在低头臭骂的石磊，听着外面传来“吧嗒吧嗒”的声音抬头看了看，瞬间眼珠子都瞪大了，嘴里的烟“啪嗒”掉落在地上。
“沈振南？！”
石磊惊呼着起身。
没错，这个破衣烂衫，鞋底开胶的男人正是沈振南。
“你咋几把变成这样了？”
石磊抓住沈振南肩膀四处打量。
“快别几把说了，我今天去打金店想着给婉婷打个金项链，顺便给你们几个都买了金货，谁知道艹特么的下水道盖没关，还在上铺了黑布。”
话还没说话沈振南打了个喷嚏，冻的直哆嗦。
“然后呢？”
石磊接着问到。
“然后，我心思上去蹦一下吧，艹特么直接就掉下去了，真不知道谁这么缺德，没有盖就开着呗，还几把放块黑布，我特么在里面呆了两三个小时，刚爬上来。”
沈振南抬起脚给石磊看开胶的鞋底，上下一动就发出“吧嗒吧嗒”声响。
石磊听到沈振南的话并没有笑，不是因为不好笑，是因为今天上午他们出去买烟花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一处没盖的下水道，也是石磊从后备箱掏出一块黑布盖在上面。
正在石磊想着是自己害的沈振南到现在才回来的时候而内疚，沈振南接下来的动作让石磊更内疚了。
只见沈振南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白盒子，上面写着石磊两个字。
“这是我给你定做的，上面写着你的名跟梦莹的名字。”
石磊看着沈振南递过来的小白盒子，心里对沈振南更加内疚。
他一把抱住沈振南，拍着他的肩膀：“好兄弟！”
“快别几把搁这煽情了，我都快冻死了，赶紧上去吧。”
说着沈振南就要迈步走进居民楼。
“诶，等一下，你掉下水道里电话怎么还关机了。”
石磊拉住沈振南不解的问道。
“去你妈的吧，都怪你个狗篮子，要不是昨天晚上你拽着我喝酒，我能忘了充电吗？我早上刚出门到打金店手机就关机了，打金店老板还没混上手机，我几把连充电的地方都没有。”
沈振南踹了石磊一脚。
石磊并不反驳，他感觉好像两件事都是因为他。
“走走走，快几把上去吧，都等着你呢。”
石磊拽着沈振南就往楼上走。
走到门口，石磊伸手打开门，看着江林、大小德、还有三个女人都坐在客厅。
慕婉婷脸上还带着干涸的泪痕，连忙询问：“有振南的消息了吗，不管别的，我只要知道他是死是活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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