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大哥落在沈昭和江林手里，对方绝对说得出做得到。他强行压下杀人的冲动，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五个太阳！五个亿！让我大哥完好无损地回来！”
周墨挑了挑眉，仿佛在认真思考这个报价，然后摇了摇头：“五个太阳？蒋总，这个价钱……我可不敢保证你大哥回来的时候，是不是‘完好无损’啊。毕竟，缅d那边医疗条件有限，缺个胳膊少条腿，或者染上点什么怪病，都是常有的事。”
“那你要怎么样？！”蒋正立几乎是在低吼，他已经快要失去理智了。
周墨身体微微前倾，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精明的光，缓缓开口，抛出了他真正的目的：“既然蒋总愿意出到五个太阳，那我也就不狮子大开口往上加了。这样吧，钱，你照付。另外，再把你手里那三块位于城西、还没开发的地皮，转给我们晟合。我保证，你大哥蒋正鹤，会‘完整’地回到你身边。如何？”
“不可能！！”蒋正立想也不想，斩钉截铁地拒绝！那几块地皮，是他恒通未来几年战略布局的关键，价值巨大，潜力无限，是他花了大代价才弄到手的，怎么可能拱手让人？这比要他五个亿现金更让他难以接受！
周墨似乎早就料到他会是这种反应，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和袖口，动作优雅从容。然后，他对着蒋正立微微颔首：“既然如此，那看来是没法谈了。蒋总，告辞。”
说完，他带着王展琦，转身就向门口走去，没有丝毫留恋。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门把手的时候，他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停下脚步，回过头，脸上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礼貌微笑，对蒋正立说道：
“哦，对了。蒋总，明天早上，你可能会收到一个快递。里面装的……应该是你大哥身上的某个‘零件’。具体是手指，还是耳朵，或者别的什么……我也不太清楚，得看那边办事的人心情。回见了，蒋总。”
“等等！！”
就在周墨拉开门，一只脚已经迈出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蒋正立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的声音。
周墨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弧度，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看着面如死灰、胸膛剧烈起伏的蒋正立。
蒋正立的眼睛通红，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他能感觉到自己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在疯狂奔腾、践踏！但他没办法，大哥的命攥在对方手里，而且对方显然调查清楚了他的软肋和底牌。
五个亿现金已经是割肉，再加上三块地皮，简直是抽筋扒皮！可他没有选择。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和恨：
“我……同意。”
周墨脸上的笑容变得真诚了一些，他走回房间，重新坐回沙发上，仿佛刚才的剑拔弩张从未发生过，语气轻松地说道：
“这就对了嘛，蒋总。识时务者为俊杰。生意，就是要这样才能谈得成。咱们现在就可以签合同，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蒋正立死死地盯着周墨那张看似温和实则冰冷的脸，没有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