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胡鸽追问。
胖轩歪着头想了想：“不知道呢，长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特别讨厌！居然敢上我的身，下次再这样看我不揍扁他！”
黄老师蹲下身，轻声问：“刚才发生的事情，你都清楚吗？”
“当然知道啦！”胖轩点点头，“他借我的手把好多人的修为都降低了。不过看在他治好婆婆的份上，这次就先饶过他吧！”
原来胖轩全程都知道一切！更让人震惊的是，大家发现了一个关键信息：不是神秘人直接削弱道境，而是通过胖轩完成的。这是否意味着……胖轩本身就有这种能力？
想到这里，陈宝国后背一阵发凉。如果这个五岁孩子真的如此逆天，万一哪天顽皮起来……
“你能主动削弱别人的道境吗？”黄老师试探地问。
“可以呀！”胖轩笑得天真无邪，“但那是别人辛苦修炼来的，这样做不公平。不过那个坏蛋动手就没关系，因为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他搞出来的嘛。”
道境修炼体系竟然是那人创的？众人震惊。
陈宝国声音微微发颤：“他……是不是姓李？”
“不知道哦~”胖轩摇头，又补充道：“反正长得又高又丑就是了！”
陈宝国猛地后退一步，差点摔倒，被导演扶住肩膀。
“你认得那个人？”何煚见他脸色惨白，忍不住问道。
陈宝国机械地摇头，低声自语：“不可能……这绝无可能……一定是巧合……”
何炅看他这副样子，知道再问也没用。
轮胎摩擦声突然响起，付东升开车冲进院子，踉跄着跑过来：“师父！我的道境怎么只剩五重了？”声音里带着哭腔。这位曾经傲视同辈的天才，此刻仿佛失去了脊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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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东升坐在墙角猛吸香烟，烟蒂掉了一地。他偷偷看着师父——那个跌至十重境的老人，皱纹中透出更深的苦涩。
“道门三千……现在也不足为惧了吧？”他哑着嗓子问。
陈宝国苦笑：“十重境只剩下我一个，那些老友……恐怕连命都保不住了。”
付东升眼角直跳。他望着蘑菇屋的灯光，胖轩的身影在窗边晃动。
“那孩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刚才附体的又是谁？”
陈宝国望着星空轻笑：“有些存在，本就不该用常理去想。”夜风吹起他灰白的长衫，像一面残破的旗。
付东升轻轻点头。若如今世上唯有师尊达到十道境，那么对方确实在维护道门的平衡。以师尊现在的修为，那些老家伙连他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五道境与十道境之间，如同天堑，绝非人数可以弥补。
“找个理由，把李如彬处理掉。”付东升闻言一愣，疑惑地看着陈宝国：“为什么？他是体制内的人，我们得按规矩来。”
“我现在已经控制不住张静茹了，只能趁她还清醒时完成她的愿望。等她彻底失控，后果不堪设想。”陈宝国语气沉重。
作为最了解水魅特性的他，清楚如果张静茹还有理智，即便大开杀戒也还有转圜的可能。但如果她彻底变成水魅，现在的情况恐怕无人能敌。指望胖轩也不现实，毕竟只是个五岁的孩子。
付东升蹲在地上，用力吸着烟，仍无法接受修为骤降的事实。想到师尊从更高的境界跌落到十道境，想必更加痛苦。修为越高的人，道境下跌带来的反噬就越严重。以师尊这个年纪，如果真的跌到五道境，恐怕性命难保。
“这么说，道门三千已经不足为惧？”付东升抬头问道。
陈宝国苦笑着摇头：“大概就是这样。现在十道境只有我一个，其他老家伙们恐怕也都跌到了五道境，生死未卜。”
付东升眼角微动，这个推测他之前也有想过，只是还没听到道门掌教陨落的消息，暂时无法确认。
“胖轩到底是什么来历？”付东升望向远处的蘑菇屋。此刻胖轩已经随何煚等人回去了，地上只剩下胡鸽、陈宝国和村长夫妇。
“看不透，完全猜不透。”陈宝国缓缓摇头。
“刚才附身在他身上的是什么人？竟然能随意剥夺别人的道行，一点余地都不留？”付东升追问。
陈宝国眼中闪过一丝荒诞的笑意：“有些事情，本来就不能用常理去想。只要对方是为了道门、为了苍生，其他的就不必深究了。”
付东升轻轻点头。若如今世上唯有师尊达到十道境，对方确实是在为道门的大局考虑。以师尊现在的修为，那些老家伙连他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五道境与十道境之间，犹如天堑，绝非人数可以弥补的差距。
“找个由头，把李如彬解决了。”付东升闻言一愣，疑惑地看着陈宝国：“为什么？他是体制内的人，我们得按规矩来。”
“我现在已经控制不住张静茹了，只能趁她还清醒时完成她的愿望。否则一旦失控，后果不堪设想。”陈宝国叹息道。他比谁都清楚水魅的可怕——眼下张静茹还有神智，即便**他还能应对；如果彻底变成水魅，当世便再无人能挡。
指望胖轩是不理智的，毕竟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更让陈宝国担忧的是，如果水魅作乱时自己无法控制，之前寄宿在胖轩体内的存在可能会再次出现。如果那人愤怒之下消灭水魅，导致道境大幅下降，那才是真正的灾难。现在容不得半点失误。
“具体怎么做？”付东升问。他骨子里仍坚持体制内的规矩，对道门中人可以不择手段，但对公职人员始终注重程序正义。即使立场已变，对方过去的功劳也不该被全盘否定。
“他违法证据确凿，迟早会伏法。精神失常自尽也好，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也罢，终究是死路一条。”陈宝国冷声说。
付东升沉默地掐灭烟头，起身走到胡鸽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苦笑：“事情比预想中顺利多了。现在道门恐怕已经乱成一团，你的除恶计划得暂时搁置。”胡鸽点头明白——道境下降的消息一定会让整个道门人心惶惶，谁还敢在外面**？怕是都躲进山门避祸了。
“安心录完这期节目就回去吧，现在你也帮不上忙。多攒点钱才是正事。”付东升意味深长地说。胡鸽笑着捶他胸口：“少来！缺钱找你借就是。”
付东升朝众人挥手：“师父、村长、宁阿姨，我先走了。”说完便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