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在周凛的怀里，有了充足的安全感之后，才道：“不是一个魔鬼，是有好几个魔鬼！”
就算是大人，脸色也一变，有钱人为所欲为，简直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
道德是什么？不用管！
法律是什么？他们抛之脑后。
或许，还专门有人为他们善后。
小满指着蝴蝶：“它说：阮益第一次来，是只有尚声一人在家。”
她又指着蜻蜓：“它说：阮益第二次来，除了尚声，还有另一个恶魔来了。”
她还指着蚂蚁：“它们说：阮益第三次来时，又加入了一个恶魔，后面的恶魔越来越多……”
“恶魔们都有哪些？小满能画下来吗？”周凛问道。
“不用那么麻烦，我们看监控就好，门口都有监控的。”柯游伸手一指。
周凛在心中想道：当阮益和那些恶魔来时，这个监控肯定是关掉的。
果然，柯游叫技术部的一查，人家就是没开。
柯游摊了摊手，“周队长，你早就知道？”
“既然他们敢作恶的话，当然会想到这一点，以后有录像曝光，对他们名声来说，是致命的打击，他们不会让把柄落在别人手上的。”周凛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所以，他让小满通过动物的描述，手绘了好几张。
柯游拿过画作一看，他的脸色越来越严肃。
易随还认出来：“这不是有陆天穹吗？”
果然，除了他，还有别的几个商界的名人。
所以，陈沫可能和阮益有了同样的遭遇，所以她才会跳海？
“走吧！找到了尚声，我们去会会他！”柯游还是比较理智的，“周队长先说好，我们去了也只是问话，我们手上没有任何证据，能够证明阮益的自杀，和他们有直接联系。”
“我知道的。”周凛当了这么久的刑警，他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这一次涉及到了从国内而来的陈沫，他肯定会一查到底的。
他们一行人在饭店里见到了尚声，他喝了点酒，脸色很红，有服务员带着他们去了他的办公室。
“柯局长，各位警官，真是不好意思，我今天在饭店里，应酬朋友，听说你们找到了家里去了，快请坐！各位喝茶？还是喝咖啡？无论是茶？还是咖啡，我们饭店都有招牌的！”
尚声八面玲珑，跟所有的人，都是自来熟。
他看到小满后问道：“还有一位小朋友，小朋友喝饮料还是喝牛奶？”
“我喝我自己带的水。”小满晃了晃自己身上背的萌萌的qq的水壶。
“小朋友真可爱，喝水好！我们饭店里也有天然的矿泉水！”尚声笑着，吩咐人去拿。
“不用麻烦了。”周凛沉声道，“尚先生，你和阮益是什么关系？”
“柯局，他看上去比较面生，这位是……”尚声有些疑惑。
“国际刑警。”柯游立即道：“刚破获的精神病院的大案，就是他，周队长。”
尚声虽然想表现得脸色非常正常，但脸色只是稍微一变，快到转瞬即逝，平常人几乎察觉不到。
